是否安然无恙,刚才虽然那异类将绝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这里,但其房间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而变得寒冷,要是有昏迷不醒的倒霉蛋,再回来叫qu17· ”
“不过出于好心,还是要提醒一句,最好不要乱打什么其的主意,要知道,以的实力层次,真要想闹出什么事来,绝对要比刚才那个傻乎乎的绿衣服女人要难对付得多”
“知道”女官挣扎着起身,蹒跚走到门口时又被顾判叫住,紧接着便听开口问道,“们这大魏朝堂里面,有没有国师这个职位?”
她愣了一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开口答道,“有啊,穆相爷便是陛下身为太子时候的东宫老师,当今陛下继位后,官拜右相,贵为帝师,有时候也被尊称为国师”
顾判叹了口气,挥手让她抓紧离开,“此国师非彼国师也……算了算了,以那浅薄无知的见识,估计也听不懂的意思,去吧去吧”
“嗯,最后还是再提醒一点,人活一生一世不容易,可千万不要因为嘴贱话多,到最后不仅丢了自己的性命,还连带着弄个血流成河的结果……老夫只是怕麻烦,却并不怕事儿,希望能真正弄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bqgj• ”
“知道了”女官身体一颤,差点儿从台阶上平摔出去,当即加快了脚步前去探查许明月的情况
顾判又缩回到靠背椅上,拎起桌上的一壶茶水摸了摸,掌心喷吐出淡淡红炎将其加热,然后便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了起来
慢慢将一壶茶喝完,又随手拎起地上仅剩的那坛酒水,同样加热后一口口地喝完,然后将酒坛丢到一堆残羹冷炙中间,呼出一口带着白雾的哈气道,“出来吧,已经在外面呆了半盏茶时间,虽然虽然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却也不太喜欢一直把这个躲猫猫的游戏继续下去”
“竟然能发现吾的行踪,这倒是有些出乎了吾的预料”
悄无声息间,一个身披灰袍的男子从半开的窗户钻入,一双绿莹莹的眸子看向了顾判,“刚才绿衣是不是来过这里,她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