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气数象然后分解割裂的存在
还有那个叫施酝的小贱人,一定就是她害了尤祈,等此间事了,一定要发动力量,将施酝那小贱人找到,千刀万剐方能解心头之恨
尤父在默默想着,抓紧了身侧夫人的手掌
顾判以大厅中央尤祈睡着的床为中心节点,按照记忆中某种复杂结构图的样子把各种东西摆放到位,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绕着圈子念念有词,间或拎起酒坛抿上一口
最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只木盒,缓缓凑到尤祈的床边
尤祈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效果还是有的,他体内应该也有这样一只绿色虫子,就是不知道用在施酝四个仆役身上的手段,放到这里还适不适用”
“算了,反正二公子现在也是生不如死,而且不久之后就会被活活耗死,倒不如经我之手搏那一线希望,成就活,不成,就拉倒”
顾判默立在床前,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一只手托着那只已经半死不活的碧绿小虫,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尤祈的身上
哗……
他的掌心微微吐出一丝热流,然后极小心地控制着幅度与速度,非常缓慢地将热流渗入到尤祈的丹田之中……
半个时辰后,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风云先生,祈儿他怎么……”
尤父满脸焦急地迎了上去,结果话才说了一半,便伸手指着刚刚从门内出来的那个人,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在他身旁,强撑着才能站住的尤母陡然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父亲,我感觉很饿”
瘦了一圈的尤祈扶住门框站着,嗓音沙哑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啊!”
尤父喃喃自语两声,猛地回过神来,对着身后大喊道:“来人,扶夫人下去休息,让后厨熬一些白粥,记住,不要添加任何大补之物!”
吩咐完毕,他又转过头道:“嗯,风云先生呢?”
尤祈道:“我醒来后风云兄就离开了,说是心中尚有疑惑未曾解开,需要抓紧赶去后山继续思索风水气数象之道”
“这……”尤父不得不长叹一声,“风云先生真乃奇人也”
微云山后山
顾判眼睛半开半阖,绕着那汪泉眼已经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子
停下沉默片刻后,他再次抬脚,一步步慢慢朝着那条分界线走去
既然前面已经有了第一次,那就总会想着再来第二次
经过了长时间的推演思索后,他这次比第一次要好一点,不是飞出来的
仅仅是踉踉跄跄向后退了十多步,然后控制不住体内狂暴的热流,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
还是不行吗?
顾判深深吸了口气,扶住身旁的树干站了起来
要想在分界线内站稳脚跟,他必须在在体内真元在外来热流牵引下发生暴动之前,第一时间分析判断、分化归拢、调整平衡
又苦思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