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就真敢带人出来,你若是管了他?
那就真别睡了
夏侯尚这走了好几天,整个人都感觉要背过气儿去了,时不时心口就感觉一阵抽搐
总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迷过去一样
要人命啊!
如今看着光明正大阻拦在自己面前的张苞,此时的夏侯尚如何能够不去喝骂,结果这家伙非要和自己论亲戚!
“阿尚啊,你别那么大的火气,咱们也是一家人
你看,俺娘就是夏侯家的,按辈分儿俺得管夏侯渊将军叫一声外公
你管俺外公叫啥?
按辈分....你是不是得叫俺一声表叔?”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和陛下平辈,管妙才将军叫一声叔父,你得管某家叫一声舅舅!
啊呸,哪个是你亲戚,快过来让某家斩了你!”
“哎呀,何必这么冲动呢?
莫要冲动,来来来,你我好生谈一谈....”
“冲过去,斩了他!”夏侯尚实在是听不下去张苞的碎嘴子了,上来就要过去和张飞厮杀,结果还未曾临近,就看到了张苞大吼一声,一支支燃烧着火焰的箭矢射了过来
这一下子可是将夏侯尚惊住了,还以为他们脚下是不是布置了引火之物,顿时就勒停了战马
大军一阵混乱闹得是人仰马翻
可夏侯尚鼻子耸动,说什么也闻不到火油等物的味道,而看着那箭矢落下之后
那火焰扑棱扑棱,灭了....灭了.....它灭了!
“哎,你咋不过来呢?”
“.....”
“你不过来,我走了哈!”
“.....”
“撤!”张苞一声大吼带着兵马就跑了,而夏侯尚满脸红润直接就冲了过去
“杀了他,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然后....“射!”
这是张苞第二次射出火焰,夏侯尚的脚下仍然是没有火油的味道,但是....一片漆黑的灰尘之下他感觉到有些许的刺鼻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停下,而紧跟着就是,一声微微的轰鸣
那地上的黑灰一下子充斥着他的眼睛,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从煤坑里面爬出来一样
连人带马都变成了一个漆黑的黑炭一般
整个人别说模样已经忍不住来了,那包扎的黑雾直接迷住了他的眼睛,让他和他身边的众多兵马一片乱撞
而张苞见状之后这一次确实不再逃窜了,手中一杆比他父亲小两号的长矛高高的举了起来
“众将士,随我杀敌!”
一声怒吼,战马踏破了平静,朝着夏侯尚的地方就冲杀了过去
沿途的兵马被他门轻易击杀,一群“瞎子”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后方的兵马看着还没有散去的烟尘就不顾危险的冲了进去可烟尘之内,他们也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混乱,相当的混乱,混乱的他们根本就顾及不到内部的问题,反倒是被这刺鼻的味道呛得咳嗽个不停
反倒是捂住了口鼻的张苞等人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