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马秋风低声道:“打听到了”
陆良询问道:“葬在何处?”
马秋风回道:“听人说是埋在了东城外的定福庄”
“那地方一般埋的都是宫里头的太监和宫女”张鹏也知道这个地方
陆良又问:“马大哥,具体埋在哪里,可是知道了?”
马秋风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打听清楚”
陆良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那块玉佩,是素素姑娘留给他的
前几日,陆良就拜托马秋风去四处打听,这教坊司的人将素素姑娘埋葬在了哪里,好去祭拜一番
马秋风也没推辞,收起陆良给的银子,就私下里活动,打听素素姑娘的埋身所在
几天过去了,马秋风也只打探到一个大概的方位
“不过,我听人说,定福庄那边的坟墓都是立着一些墓碑的,沿着这个线索倒是有可能找到素素姑娘的墓穴所在”马秋风思索道
陆良点头道:“此事还是要麻烦马大哥了”
马秋风不在意的摇摇头道:“即使你不提,我也有心将素素姑娘的墓找到,要是我能多劝解劝解她,也许还能活到现在”
“马大哥不必自责,这事也是因我而起”陆良宽慰他,素素姑娘的死,其实也是因他而起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马秋风就告辞离去,准备找个时间去东城外的定福庄瞧瞧
等陆良和张鹏回到刚刚的街道上,已是恢复了正常,那些学子也都一瘸一拐走的差不多了
只有沈坤和田氏兄弟留了下来
“大人,都收拾好了”沈坤恭敬回禀
陆良见他态度端正,也主动掏钱赔偿了商贩们的损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倒是个聪明人,安心回驿馆等着放榜,休要再出来惹是生非”
“学生这就回去”沈坤说完,便带着田氏兄弟离开了
陆良询问陆奇本道:“这小子哪里人?”
陆奇本掏出无常簿,扫了一眼后道:“沈坤,南直隶淮安府大河卫人,军籍,其父沈炜,商人”
陆良接过陆奇本的无常簿,翻看了一下刚刚那些士子的详情
钱万年,南直隶淮安府人,看来和沈坤还是同乡
还有几个同样出自淮安府的士子,想必不是沈坤的同窗好友,就是钱万年的同窗好友
这些人中,也就是田氏兄弟来自贵州思南府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陆良继续带着人在京城之中游荡
却说沈坤带着田氏兄弟回到自己的驿馆,三人坐在沈坤的房间中,互相擦着刚刚买来的跌打损伤药
“多谢沈兄出手搭救”田时龙揉了揉被钱万年偷袭的眼睛,感谢沈坤
田时中亦是拱手道谢
沈坤身强体壮,刚刚的乱局之中,竟没有一个人可以近得了他的身边,是以毫发无损
“客气了,沈某也是看不惯钱万年那厮,仗着家里的权势,胡作非为”沈坤放下手里的药,取了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田时龙道:“想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