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异常沉寂,躲在元福宫中,潜心问道
只是,陶仲文的平静,却引起了元福宫中一些人的不安,对于皇上独宠段朝用颇为恐慌,实则是惧怕元福宫因此失了皇恩
陶仲文对此,皆是一笑置之
众人见陶仲文丝毫不在意,便推举了两个人,来到陶仲文静修的大殿打探口风
“师尊,外面都在传,皇上独宠段师叔,已经冷落了元福宫,您再不出面安抚一下,只怕师兄弟们,都难心安”陶仲文最近新收的徒弟郭弘经轻声道
坐在蒲团上打坐的陶仲文却无动于衷,闭着双目,神游天外,不发一言
“师兄,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师尊静修了”陶仲文的另一位徒弟王永宁,害怕被师傅责罚,拉扯住郭弘经的衣袖劝道
郭弘经见陶仲文不说话,便按住王永宁拉扯自己的手,又叫道:“师尊”
这次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声音大了些
陶仲文被他的叫声惊醒,愠怒道:“为师教你的,都忘了么?”
“回去抄写十遍《道经》,不抄完,不要出门了”陶仲文呵斥道
郭弘经见陶仲文真的怒了,也害怕了,不敢再问,恭敬一礼道:“徒儿知罪,请师尊息怒”
“还不快去”陶仲文道
郭弘经连忙再行礼,退了出去
“永宁,你比你师兄弘经沉稳,为师心中多少还算有些慰籍”陶仲文看着眼前这个最像自己的徒弟,有些唏嘘不已
“师尊,师兄也是代人受过”王永宁解释道
陶仲文摇摇头道:“为师这么多徒子徒孙,要说脾气秉性,数他最为焦躁”
“这修炼之人,修的乃是自己的心镜,切忌,休要浮躁”陶仲文趁机授徒
王永宁恭敬道:“弟子谨记教诲”
这时,外间想起彭云翼的声音:“师叔祖,宫外有一位名叫马秋风的先生求见”
“马秋风?”王永宁疑惑问道
彭云翼又道:“他说他是那位锦衣卫陆良的朋友”
陶仲文吩咐道:“请他进来吧”
“是,师叔祖”彭云翼快步离去,不大一会儿,马秋风从外间走了进来
“晚辈马秋风,见过秉一真人”看着坐在蒲团上,一派仙风道骨的老道人,马秋风连忙见礼
“永宁,给马先生看坐”陶仲文吩咐徒弟
王永宁从旁边取过一个布墩,放到了马秋风的面前
“马先生,请坐”小道人王永宁笑道
马秋风谢过之后,便坐了下来
“不知道居士,找老道有何事?”陶仲文问道
马秋风恭敬回道:“在下乃是锦衣卫陆良的朋友,他在离京之时,曾对在下言说,如果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可到这里寻求真人的帮助”
陶仲文又问道:“哦?陆良小友,可曾回京?”
马秋风摇头道:“还未回来”
陶仲文叹道:“陆小友这一走,就是半年之久,倒是让老道心中,十分挂念”
马秋风心中惊讶,想不到这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