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娘蜷缩蹲在角落里,靠着陆良,沉沉睡去bqgkg★cc
那边,刘金喜梳洗一下,洗去了身上的风尘,没有更换衣物,脱下披风,这才跨步走入一间暖房,掀起厚厚的门帘,这间屋子温暖如春,地上摆着的炭盆,正茂着丝丝热气bqgkg★cc
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摆放在正中间,一道屏风挡在两张椅子后,上面绣着猛虎下山,那虎啸山林的雄姿,再衬托着一个身材高大却有些瘦弱的身躯,在这暖房中,一股肃杀之意扑面而来bqgkg★cc
“大人,卑职复命bqgkg★cc”刘金喜欠身一礼bqgkg★cc
那负手站着观看绣有虎啸山林屏风的中年汉子,没有转身,听见刘金喜的声音,淡然道:“是金喜啊,事情办的怎么样?”
刘金喜站直身躯,回道:“回禀大人,那陆炳辉,死了bqgkg★cc”
“哦?死了?”那人转过身,眼神锐利看着刘金喜,有些发白且布满细纹的脸上,满是严肃bqgkg★cc
刘金喜恭谨道:“是,撞死在囚车上,随他娘子一同死了,卑职将他二人合葬在京城南三十里外的大兴县bqgkg★cc”
那人转身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贡茶,眼神带着平静,毫无波澜bqgkg★cc
半晌,才开口道:“可惜了bqgkg★cc”
刘金喜又道:“大人,陆炳辉尚有一儿一女,现押在诏狱中,大人,是否要斩草……除根?”刘金喜目光中透漏些阴狠bqgkg★cc
那人将茶碗往桌子上一放,发出一声轻响,打在刘金喜心中,更是拘谨bqgkg★cc
“金喜啊,不要动不动就斩草除根,咱们是为皇上办事,一切以圣意为重,咱们就是那把刀,皇上指向哪,咱们就要刺向哪,但是不要自作聪明,那陆炳辉咎由自取,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别人,死了也就死了,只是可惜了,如果再将他灭了根,那就是咱们这把刀给皇上惹了麻烦,会出事的bqgkg★cc”那人轻轻说道bqgkg★cc
刘金喜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放了?”
那人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咯、咯”之声,沉吟片刻,才开口道:“暂时不能放,先押两天再说bqgkg★cc”
刘金喜躬身一礼,大声道:“是,大人bqgkg★cc”
那人挥了挥手,刘金喜躬身退下bqgkg★cc
那面色发白的中年男子,长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bqgkg★cc
暖房中陷入沉寂bqgkg★cc
刘金喜退出暖房后,看着院子中几个在收拾器具的锦衣卫大汉,那赶车一路入京的老陈还站在一旁,有些恐惧的站在马车旁,低首俯身,不敢乱看bqgkg★cc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