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位堂叔,凌颂的眼睛都有点不晓得往哪里放kunni♟cc
温宴仿佛没看出他的不自在,看一眼手表说:“快中午了,去吃饭吧,正好我们有个朋友在这附近开私房菜,带你们去尝尝kunni♟cc”
东山的另一边,是当年的皇家别宫,旁边还有许多建了几百年的达官贵人的私宅,大部分都已上交了国家,也有一些归私人所有,温宴说的私房菜,就在其中的一处宅子里kunni♟cc
没有什么比得上美食的诱惑,凌颂已经迅速振作起来,不再想东想西kunni♟cc
更别提他来北京好几天,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完完全全仿古风格建造的宅院,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一圈,把先前在帝陵里不敢拍的照片都补上了kunni♟cc
后头他们上了桌,一道道盛上来的菜,更有当年的宫廷御菜那味,凌颂吃得很香,温元初给他夹菜,全是他喜欢的kunni♟cc
温宴笑问他:“小颂,听元初说你怕鬼啊?怕鬼还打算学考古?”
凌颂差点没噎着kunni♟cc
幽怨地看温元初一眼,这人怎么连这种糗事都跟堂叔说kunni♟cc
他压根不怕鬼,上回在鬼屋,那只是意外kunni♟cc
温元初没理他kunni♟cc
凌颂点头,随口回答:“早上听导游说,只有成朝末代皇帝的陵因为时间太短没建成就亡国了,后来陵墓也塌了,他人也不在里头,不知道埋哪里去了,我好奇,要是以后我能把他挖出来,岂不也能出名kunni♟cc”
温宴笑得意味深长:“原来是想挖末代皇帝的坟,你对他很感兴趣啊?”
“那当然,我们同名同姓,缘分kunni♟cc”
“那你觉得他可能会被埋在哪里?”
凌颂撇嘴:“不知道,我看史书猜的,他被人谋朝篡位毒死了,说不定被扔乱葬岗了呢,那就挖不出来了kunni♟cc”
“不可能kunni♟cc”
这回接话的竟然是那位温瀛堂叔kunni♟cc
凌颂一下没转过弯,脱口而出:“什么不可能?”
温瀛淡道:“不可能被扔乱葬岗了,他是皇帝,你说的那位毒死他的摄政王,如果真有谋朝篡位的心,哪怕为了堵悠悠之口,都一定会厚葬他kunni♟cc”
“……可他的陵墓确实是空的kunni♟cc”
温宴笑吟吟地接话:“那就得去问那位摄政王了,大概只有他知道小皇帝被藏去哪里了吧kunni♟cc”
温元初默不作声地扒饭,一声不吭kunni♟cc
凌颂眨眨眼kunni♟cc
理是这么个理,他虽然嘴上说着自己被扔去乱葬岗了,但从他死到改朝换代,中间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毕竟是皇帝,无论怎么死的、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