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血色的四十来岁的女人，很快检查了下，确定是脑溢血，正准备施救，一旁的护士喊住：“梁医生，这边还有一个，心脏病发”
一愣，走过去那边的担架上，女孩二十来岁，但生命迹象几乎没有了，相较于前者，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更容易救活
当时急诊室只有一个医生，准确判断下，决定忍痛放弃这个女孩
就当要推这个女人进手术室的时候，感觉到手臂被人紧紧攥住，女人张着嘴，用最后一丝力睁开眼，撑着身体，“救女儿，救她，救女儿……”
她很瘦弱，那一刻，却攥着的手死死不放开，梁医生被震撼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或许血脉相连，后来给女孩做手术的时候，女孩竟然奇迹般的恢复生气，而就在给她做手术的那几个小时里，有个女人正在慢慢的凋零，渐渐地没了呼吸
梁医生说到最后，竟湿了眼，“她是见过最伟大的母亲”
师说已经泣不成声，泪水汹涌而至
“孩子，别难过，要好好活下去，她才会欣慰的”
师说抬起蓄满泪水的眼眶，“那时候，妈妈她疼不疼？”
梁医生闭了闭眼，“走的很安详，放心吧”
师说一点一点的从里头挪步出来，鞋里像是灌了铅似的，很重很重
模糊的视线里，她似乎看见妈妈，和她说：“要把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有意见啊？”
她想叫妈妈，女人突然就不见了
一时，竟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是天花板，第二眼是身旁的韩愈
看起来很疲惫，眼里尽是血丝，“醒了？”
她想坐起来，却没劲，嗓子沙哑，说话喉咙疼，“饿了”
竟然高兴的像个孩子，“饿了？好，这就去给买饭，等着啊”
她点头
没过一会，端着粥和小菜进来，将她扶起来靠在床上，然后一口口喂她吃
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将勺子递至她嘴边，“来，张嘴”
她看着，乖乖的张开，任一勺一勺的喂
喂至最后一口，低声问：“还吃吗？”
她摇头，“韩愈”
她叫的名字，抬眼，“怎么了？”
她看着，沉默了十几秒，“对不起，害担心了”
放下碗，双手捋了捋她的头发，袖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声音极轻极轻，“没关系，只要好好的，怎么都成”
她伸手，环上她的背，将脸搭在的肩膀上，目光落在窗外的树上，风吹着它，有鸟儿飞走了，阳光落了一地
韩愈渐渐地笑了
中午，韩愈不在病房，有人敲门进来
她以为是回来，却在看到苏莟那张梨花落雨的脸，不禁愣住
苏莟紧紧地盯着她，一动不动，表情用视死如归这个词一点都不过分
师说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忽然笑了，“这模样，是不是担心被阎王爷带走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她忽然就冲过来，一把抱住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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