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扶起来,水和药都递过去,“吃了药再睡”
向歌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
男人表情淡,坐在床边看着他,身上带着好闻的沐浴露味和某种说不出的他的气息
清冽又温暖,像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少年抿着唇说“你再打架我不管你了”时,有干净的温柔
向歌突然迷迷糊糊想起今天上午试镜的那部电影
拯救型的人啊
如果真的有
如果有的话
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周行衍抬着臂等她,看她接过来吃了,重新滑进被子里
一动不动躺了一会儿,她又慢吞吞地开口,“我定了好多闹钟”
周行衍一怔,抬起头来
女人的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晶亮湿润,白皙的脸颊潮红,呼吸有点急促,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浅浅起伏着
“我好怕睡过头”她说
“也不敢吃退烧药”
“不然见你的时候会困”
“你又不凶了”她抬起手来揉了揉眼睛,嘟哝,“可能是做梦”
周行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心底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她低软轻慢的字句一点一点拉扯着,带起一阵阵绵长细微的酸胀感
他喉结微动,捏着她被角的手指收紧,声音放低,有点哑:“闭眼睛,睡觉”
向歌摇摇头,腿在被子里乱踢着往外伸:“好热”
周行衍抬手按着她被子边缘,不让她动:“盖着,一会儿就好了”
被边被他按得死死的,向歌身子露不出去,浑身都在往外跑着热气,烧得难受
她难耐地嘤咛了声,脑袋钻进被子里不见了
周行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看见柔软的被子下面,隆起的一坨人就一点一点的往下蹭,直到床的上半张空掉,白嫩的脚丫和长腿一点一点从被底冒出来,拖到卧室的地毯上
周行衍:“……”
这姑娘是个小无赖吗?
她睡裙被蹭着往上卷,眼看着膝盖骨往上还在一点一点往下滑,周行衍赶紧一把抓住把自己整个脑袋都闷在被子里的人,托着她往上提,重新将她整个人都囊括在被子下
向歌的脸重新从上面露出来枕在了枕头上,不是很高兴的皱了皱鼻子,“热”
这次周行衍板起了脸:“受着”
向歌呜咽了声,哀凄凄地:“我要熟透了”
周行衍拉着她被边往上,又把她伸出去的手臂重新塞回到被子里,“你要到七十五摄氏度以上才会熟透”
向歌没说话,又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尝试性把自己的脚往被子外面探
结果还没碰到被边,又被抓着扯回去了
她温度烧得很高,本来人就有点不清醒,退烧药的困劲儿上来以后也就闹不动了,一阵一阵不安稳的睡
迷迷糊糊能感受到额头的毛巾不断被换掉,舒服的凉凉温度让她忍不住叹息
睡得糊了,被子被人按得死死的挣不开,她就整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开始脱衣服
女人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