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下场的事?”徐朗问道
“有”胖胖答道
“那你们可知,为什么我没有让你们留在锦都跟你们先生学习,而是把你们带到余城来?”徐朗接着问道
兄弟俩对视一眼,胖胖答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您带我们来余城是为了增长我们的见识”
徐朗唇边露出一丝浅笑,道:“酒能伤身的道理,你们懂,我就不说了;参加聚餐,为助兴,小酌几杯不为过,但不宜饮酒过量胖胖的自制力不错,仅饮了三杯酒,神智清醒;壮壮则过于放纵,拿酒当糖水喝,喝得走路都走不稳了,庆幸未做出什么失态之事;壮壮戒尺五十下,胖胖做为兄长没有尽到劝阻之责,戒尺十下”
弟犯错,兄同责兄犯错,弟同责这是徐朗和沈丹遐定下来的规矩,想独善其身,各顾各,没门,要做的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说着徐朗拿出了戒尺,胖胖站起来,伸出左手,三年没被打了,有点怀念啪啪啪,十下打完,胖胖退开,壮壮上前徐朗面无表情的打了壮壮五十下,“下次再犯,重罚”
挨了打,兄弟俩也知道这些日子,他们过于放松,书放在箱子里都没拿出来,更别说看了;次日,兄弟俩把书收拾了出来,开始看书练字写文章徐朗的才学不比程珏差,自然也是可以指导他们的
饺子虽然没被父亲训话,但《守节篇》也要抄写一百篇;饺子比四个哥哥黏母亲,非要在腻在沈丹遐身边;沈丹遐也乐意让他黏着,如是母子俩,一个霸占半边桌子;饺子抄书,沈丹遐给婢女们描画样子
沈丹遐画了张春日喜迎春的图,画完了,探头一看饺子,“儿子,你鬼画符呢?”
“娘,您说什么?”饺子不乐意了,搁下笔,“我这是狂草”
沈丹遐嘿嘿笑,“你这个是不是狂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个送去给你爹,你爹看了一定会狂揍你”
饺子想着他二哥那只肿得跟猪蹄似的左手,迟疑了片刻,问道:“爹不喜欢狂草?”
“你爹不是不喜欢狂草,而且你这不是狂草,你这是乱画,赶紧揉了,重新抄,一笔一画写,端端正正做人”沈丹遐严肃地道
饺子只得揉了纸,重新抄
过了几日,就到了元宵节,余城这边和锦都一样,都是初八点灯,十七落灯;徐朗从初八到初十五都要当值,十六这天,他有空了,就带着妻儿,出去看花灯
街市十分热闹,观灯的人三五成群,说笑着,一路欢乐前行,小孩子们提着灯笼,招朋唤友的,在街上跑来跑去;余城的治安还不错,但逢年过节,总会有小孩子被拐卖的事发生沈丹遐肯定没空看什么花灯,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三个小儿子
看她紧张的样,徐朗轻叹道:“早知你这样,就不带这三小子出来了”
“不带他们出来,他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