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就拿酒说事,“这酒太淡了,让九儿妹妹和曹姑娘喝,我们俩换别的酒”
“王爷,烈酒伤身,拙荆不让下官多饮,这药酒,味虽淡,但补血养气,强壮身体”徐朗给燕王斟了一杯
燕王笑道:“没想到徐大人不但文武双全,对药膳也有研究”
“略有涉猎”徐朗淡笑道
两人以此为话题,聊了起来;沈丹遐和曹彩衣初次见面,也不会谈及太过深层次的话题,聊聊首饰聊聊布料,听曹彩衣说说大咸山附近的风土人情
还算愉快的吃完了这餐午饭,燕王的手下已结了账,出了店子,就此分手,各行各路燕王和曹彩衣上了马车,燕王不等曹彩衣询问,主动为她解惑,“沈氏的祖父以前是父皇的先生,父亲是太子府的长史,我小时偶尔会去沈家玩耍,那时沈氏还小,只会叫哥哥,不会叫大皇子,沈太太教了几次都教不会,如是我就让她叫我榳哥哥,认下了这个跟我同年同月同日,比我小几个时辰的妹妹”
燕王不得不撒谎,他没办法告诉曹彩衣,陶氏是他前世的养母,沈丹遐在前世于他有救命之恩;而撒这个谎的用意,就是让曹彩衣知道,他是个顾念旧情的人,曹家投靠他,日后不吃亏
曹彩衣低头不语
燕王勾唇笑了笑,问道:“一会想去哪儿?”
“我想去登文昌塔”曹彩衣笑道
燕王敲了敲车门,吩咐车夫道:“去文昌塔”
另一边,徐朗和沈丹遐乘坐的马车,一路前行,沈丹遐眼见就要出城了,忙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不去接孩子们回家吗?”
“今天这一天,你都是我的,不许想孩子们”徐朗霸道地道
“好好好,不想孩子们,今天都听你的”沈丹遐倒在他怀里,哄他道
马车在境湖旁停了下来,境湖如其名,湖面平坦如境,阳光下,水雾蒸腾,岸边种着垂柳,枝条柔嫩如丝,微风轻指,柳丝微微飘动,在湖风荡起涟漪岸边修着一座供游人歇脚的八角亭,在亭子的前面,停着一艘精致的画舫
“我们上船,泛舟湖上,看风景”徐朗指着画舫道
“好”沈丹遐任徐朗牵着她上了船,在船舱坐稳,徐朗让船工把船开到了湖中央
沈丹遐从开启的窗子往外看,身处湖中央,景色更美,水波荡漾,阳光洒在湖面上,粼粼点点的金色光点;沈丹遐一手抓住船舷,一只手伸出去玩着水,笑颜欢快地吟道:“潋滟湖光绿正肥,堤岸十里柳丝垂轻灵燕子低低舞,小巧雀儿恰恰啼”
这时,小泥炉上的茶水已烧开,徐朗提壶泡茶,给沈丹遐倒了一杯,见她不玩水,拧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问道:“怎么了?”
“下半首作不出来了,你帮我补全了吧”沈丹遐笑道
徐朗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道:“你喝茶,我想想”
沈丹遐端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