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啊唔啊唔”壮壮瞪着徐朗,挥舞着小拳头,似乎对他亲沈丹遐不满
徐朗放下胖胖,去抱壮壮,壮壮可没胖胖那么乖,在他怀里挣扎,还把头向后仰,身子挺直,不让他亲徐朗奇怪地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你”沈丹遐笑,穿鞋下床,“壮壮,这是爹爹,抛你高高的爹爹,还记得吗?”
“哇哇哇”壮壮扭着身子,向沈丹遐怀里扑徐朗出去有大半年,两个孩子其实都不记得他了,胖胖性格较随和,还愿意和徐朗亲近,壮壮根本不搭理他沈丹遐为了培养他们父子之情,不肯伸手抱壮壮,把壮壮逼急了,脱口嘣出一声,“娘”
沈丹遐笑了,总算不亏,两个儿子,一个先叫爹,一个先叫娘;过了一会,就发现情况不对,壮壮是真知道沈丹遐是他娘,准确无误的冲着沈丹遐喊娘,而胖胖只是喜欢叫爹爹这两字,冲谁都这么叫,叫沈丹遐也是爹爹,叫莫失莫忘也是爹爹,叫他的奶娘也叫爹爹
心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徐朗到也豁达,逗着胖胖道,“日后,他就知道了,来,乖儿子,再叫声听听”
胖胖笑咯咯地唤着“爹爹”,徐朗百听不厌
小别胜新婚,到了晚上,让奶娘把两孩子抱走,徐朗就将沈丹遐抱上床,脱衣解带,攻城略地,一夜缠绵
徐朗刚巡边回来,可皇上并没有给他放假,次日一早,他就起来了,没有惊动沈丹遐,悄悄的用过小米粥,就赶去城郊的校场沈丹遐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知道自个儿睡过头了,也没太慌乱梳洗过后,就去看两个小家伙
徐朗在校场,换了劲装,正在练箭,燕郡王高榳在赵诚之、张舣和杨林海的陪同下,骑马过来了;徐朗放下手中弓箭,给高榳等人行礼高榳笑着道:“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多礼”在高榳看来,徐朗是他的妹夫,比赵诚之等人更值得他信任
一行人比试了一番射箭后,高榳几人就去骑马了徐朗没跟过去,继续操练御林军
半个时辰后,常缄神色紧张地来报,“三爷,不好了,燕王遇刺了”
徐朗脸色微变,双眉紧锁,“燕王现在何处?”
“侍卫们已经保护燕王回城,那名刺客也已经捉到,只是他当场就服毒自尽,箭是朝燕王射去的,若不是赵世子舍身为燕王挡下了箭,受重伤的人会是燕王”常缄道
徐朗看向远处,目光幽深,虽然他刚回来,但已知道在他离锦都这大半年里,燕王已经被刺杀过两次,被人下毒一次,这次又被刺杀,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燕王的命?
是高鋆的余孽?还是前瑞王和威远侯的余孽?徐朗无法确定,去看了那个刺客的尸首后,就回城去燕王府见高榳高榳遇刺的地方是越骑营的校场,他这个正指挥使是要负责任的
高榳将重伤昏迷的赵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