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毕竟是她的长辈,起身穿上斗篷,戴上雪帽,抱着暖手炉,跟着婢女出门
走着走着,沈丹遐就发现不对劲了,就算分家之前,沈丹遐去大房和二房的次数有限,可毕竟也住了十来年,这条分明不是去大房或二房的路,而是通往沈家的客院的路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沈丹遐停下了脚步,冷声问道
那婢女是个乖顺的,见沈丹遐识破,吧唧一下,跪在了沈丹遐的面前,“姑娘,不是奴婢要哄骗你的,是大少爷让奴婢这么做的”
沈丹遐蹙眉,沈柏宽想要做什么?不管他要做什么,沈丹遐都不准备如他所愿,转身打算原路返回,从旁边窜出一人来,拦着她一脸谄笑地道:“九妹妹,请留步”
沈丹遐看着沈柏宽,眸光微冷,唇角紧抿
“九妹妹,别生气,是有人要见你,我不得已才用这法子将你请过来的”沈柏宽解释并开脱自己,“九妹妹,你跟我来”
“不得已?”沈丹遐唇角上勾,男女大防,那是要命的事,即便她是穿越人士,对那些闲言碎语的抵抗力强于其他人,不会想不开拿根绳子吊死自己,但有些事能避免的还是该避免上回赵诚之所为,已令沈丹遐愤怒不已,却因拿赵诚之没办法,不得不忍气吞声,今天沈柏宽撞上门来,沈丹遐炸毛了,“好个不得已,和外人勾结,诱骗自家堂妹,大哥哥,你这胳膊肘原是往外拐的既是如此,我就帮帮你,莫失动手”
沈柏宽还没回过神来,莫失已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就是响彻云霄的惨叫声,那个帮着沈柏宽把沈丹遐哄骗出来的婢女,已被吓得昏厥了过去
莫失面不改色的,将沈柏宽的右手胳膊扭成向外拐了,沈柏宽痛得大冷的冬天,满头是汗,左手托着右手,看沈丹遐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他是真没想到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小堂妹,下手会这么狠,他以为最多也就是被打一耳光
沈丹遐折断一根树技,拿树枝的一头点着沈柏宽的鼻子,用手指,她嫌脏,道:“沈柏宽,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要再敢把主意打在我头上,小心你的狗命我说到做到”言罢,示意莫失帮他把手扭回来
沈柏宽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痛得他要怀疑人生,恨不能晕厥过去
“我们走”沈丹遐带着莫失莫忘迅速离开
沈柏宽的手虽复位了,但那痛,已让他刻骨铭心,等沈丹遐身影从视线里消失,他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往客院去,丝毫没注意到,本已随沈丹遐离开的莫忘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尾随在他身后,到了客院一间偏僻的房间外
莫忘没有跟进去,躲在角落等着,一盏茶的功夫,沈柏宽出来了,和他一起走出来的人是安平亲王高鋆莫忘暗骂了一声无耻,待他们离开后,方回去禀报沈丹遐
沈丹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