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氏耳提面命,知道今天是和谁有约,领着几个小姑子,往姑娘们坐着的地方去
“可是邓家妹妹?”袁清音站在了邓苒面前,笑问道她出身侯府,和邓苒在一些宴会上碰到过,只是没什么交情邓苒是清高的才女,她是凡夫俗子,两人不是同路人
“是袁家,不,是沈家嫂嫂吧,你们来了,请坐”邓苒的目光越过袁清音,从沈丹迼面上划过,见沈丹迼面容温柔可亲,唇角微扬,欣然浅笑,“我出身景国公府,在家行三,小名一个苒字”
沈丹迼一听是景国公府的,神情露出些许羞色景国公府门第太高,陶氏先前并没有考虑,是景国公府夫人托金氏来说项,而金氏和景国公夫人接触过,知她性情温柔和善,最重要的是这位结亲的庶子,生母已逝,从小养在景国公夫人膝下,读书识字和嫡兄嫡弟一样的待遇,如是就劝陶氏相看相看;陶氏知自己大嫂看人极准,为陶清挑得袁季礼,就是一个难得的好男儿,陶氏对景国公府这门亲事,就上了点心,今日才会让袁清音带人出来
袁清音四人在小圆墩上坐下,相互攀谈起来,从邓苒口中得知,她得那位庶兄邓建业也来了,就在那边坐着;沈丹遐看了过去,是个面容俊秀文雅的少年,和沈丹迼十分相配
该聊得聊了,该看得看了,袁清音带着小姑子们告辞离去,到了藻园外,在沈丹迼登上骡车前,邓建业赶了过来,手里提着个小竹篮站在她面前,“沈大姑娘”
“邓公子”沈丹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屈膝行礼道
“这是刚在山坡上摘的山莓,姑娘若是不嫌弃,请收下”邓建业笑道
“多谢邓公子”沈丹迼接过竹篮,转身交给婢女,“今天出门晚了,正遗憾不能到山坡去走走,摘些山莓回去,多谢邓公子送过来,让我得偿所愿”
“沈姑娘喜欢就好”邓建业温和一笑
沈丹迼上了马车,邓建业站在原处,目送骡车远去,才转身回藻园
回到家中,陶氏问沈丹迼的意思,“你觉得可好?”
“我听母亲的”沈丹迼害羞地道,脸颊微红
陶氏听这话,知她相中邓建业了,笑道:“原本我是想替你寻过低门嫡子的,省得你嫁过去受两个婆婆的气,不过景国公府这个也不错,以后,好好儿过日子”
“母亲待女儿的心,女儿感激涕零”沈丹迼跪下磕头道
“你虽我不是我生的,却也叫我一声母亲,我在家里不曾苛待你们,也盼着你们出嫁后,过得安稳”陶氏扶她起来道陶氏的心态好,她从没有她过得不好,就看不得别人夫妻恩爱
沈丹迼同意了这门亲事,陶氏本着为她负责的态度,让沈柏密派人私下打听邓建业的为人;沈丹迼的婚事有了眉目,她安安心心的在房里绣她的嫁衣,亲事受挫的沈丹蔚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