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沈丹念的脸,笑得一脸慈祥
“祖母,我给您做了双鞋,鞋面绣福寿图可好?”沈丹念笑问道
沈柏密见两人聊了起来,扯了下沈柏寓,兄弟俩去一旁坐下;陶氏松了口气,她一点都不喜欢儿子与沈母接近,那怕现在儿子长大,懂事了,不会再轻易的被人哄骗了去,她仍然不喜欢儿子与沈家人过多接触
在老宅坐了一会,陶氏就带儿女们离开了,没与周氏再碰面如今分家了,各过各的日子,谁也碍不着谁,那怕周氏对陶氏再不满,她也拿陶氏没有什么办法
腊月二十,原本是沈丹蔚出嫁的日子,现在已退了婚,沈丹蔚自然也不用嫁了,早起去给周氏问安,遇到了同样来请安的魏牡丹和沈丹莉;魏牡丹对沈丹蔚这个被退了婚的小姑子,百般看不上,她自恃身份高贵,说话直接,从不顾忌别人的心情,“本以为今日宾客盈门,有喜酒喝,却不想这般的冷清”
沈丹蔚瞥了她一眼,并没接话
魏牡丹不知收敛,得寸进尺地道:“女儿家青春有限,终身大事耽误不得,三妹妹对吧?”
沈丹蔚轻笑一声,道:“没法子,我又没有那种打断别人四肢,把嫁出不去的妹子强塞给人家当赔礼的兄长”
这话太狠,直扎人心
魏牡丹气得跳脚,张口嘴骂道:“我打死你这个满嘴胡诌的小娼妇,你个贱人,嫁不出去的贱人”边说边张牙舞爪扑向沈丹蔚,要打她
沈丹蔚当然不会等着被她打,神情淡然地站起来,走开了,婢女们赶紧去阻拦,周氏正好从里面出来,正好听到魏牡丹骂沈丹蔚的话,勃然大怒,女儿的亲事是她弄砸,被沈穆轼打得鼻青脸肿的,憋屈了这么多天,儿媳居然在拿这事说嘴!
“魏氏,闭嘴,住手,你骂谁是贱人?”周氏怒吼道
魏牡丹并不怕周氏这个婆婆,理都没理她,继续骂骂咧咧的周氏气极,道:“去把大爷请来,让他看看他娶回来个什么东西,还说是侯门出来的大姑娘,这满嘴的脏话,比门子里出来的还要下作”
沈丹蔚苦恼地抚额,她这个娘不会训人就别训啊,嫡子的嫡妻是个比门子里出来的娼妓还下作的人,这事很光彩吗?胆小怕事的沈丹莉捧着暖手炉,躲得远远的,眼神怯怯的
不一会,在通房屋里厮混的沈柏宽被找来了,周氏立刻哭喊着向他告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儿媳不容人,要把我这老骨头赶出去”
沈柏宽脸都黑,他虽然混帐,但还算孝顺父母,瞪着魏牡丹,“你又闹什么?”
“我没闹,我就跟三妹妹说了几句话,三妹妹不乐意听,发我脾气,母亲就怪我”魏牡丹把错推给沈丹蔚
沈丹蔚却不会这样把黑锅背上,淡笑道:“大哥,大嫂诅咒我嫁不出去,还骂我是贱人,我们一母同胞,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