迼撩开一点帘,吩咐仆妇道:“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仆妇领命而去,一会回来禀报道:“姑娘,喜事白事撞一起了,两家人互不相让,争吵时,棺木不知怎么的倾斜落地,一时半会,这路通不了”
“那怎么办?难不成坐在车里等着,冷死个人”沈丹念抱怨道
沈丹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沈丹念身子一缩,抱着暖手炉不敢吱声了沈丹迼想了想,道:“去问问车夫,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绕过去?”
仆妇问后,得知可以绕道
姐妹们商量后,决定绕道去二房的宅子只是今天日子好,好些人家赶在今日娶媳嫁女,这个道绕得有点远,拐进到一个小巷子,巷子的两侧满是积雪,车轮辗过,陷进了一个坑里,轮子打滑,卡在坑里出不去了
为了减轻重量,姑娘们只得先下车,好在雪天出门,大家穿得都是羊皮小靴,不怕沾染上雪水提裙缓步而行,走到了一个小院旁边,突听里面有一女子言道:“……我祝你与沈六姑娘琴瑟和谐,鸾凤和鸣”
沈六姑娘,是指沈丹蔚吗?
这女子的声音也有点耳熟
沈丹遐心念一动,示意莫失撬开些许门缝莫失轻手轻脚,将门撬开了些许,沈丹遐拉了沈丹迅一下,两人凑近去看院子里站着一对执手相对垂泪的青年男女,那男子是与沈丹蔚订亲的陈全,而另一个是穿着半旧的碎花长棉袄,相貌清秀、不施脂粉的谭淑惠
“淑惠,我不想辜负你,可是我母亲,很喜欢她,她的叔父是四品官,能提携我淑惠,你别怪我”陈全神色黯然地道
谭淑惠把手抽出了,道:“陈全,我不怪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过来了,我与你之间的情份,就此了结吧!”谭淑惠冷静地斩断情丝,转身往屋内走去
“淑惠”陈全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淑惠,我心里只有你,不管我日后娶谁为妻,我心里永远不变,只有你,只有你”
“陈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谭淑惠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我不放,我不放,淑惠,淑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陈全将谭淑惠搂得紧紧的
“你说,我听着”谭淑惠是个纤纤弱女子,没有他力气大,索性不挣扎了
陈全以为她软化,眼中闪过一抹窃喜,“淑惠,我可以置办一个小宅子给你先住着,然后……”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谭淑惠打断他的话问道心往下沉,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沈丹遐也在门外皱眉,这个陈全是想脚踩两条船吗?
“淑惠,我知道这么做委屈你了,你放心,等我出人投头地,我会补偿你的”陈全柔声道
谭淑惠冷笑,他居然真是那个打算,她父亲虽死,又没亲生兄弟支撑门户,日子过得清贫,但是她不会低贱的去做人的外室,她要堂堂正正为人妻,强压着心头怒火,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