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教导了一番,安静了下来,那怕其他桌上窃窃私语的笑话她,她也只是面露怒色,却不敢再闹争端到了申时正,宾主俱欢而散,沈妧妧因为沈母没来,没人撑腰,没去陶氏面前哆嗦,去找了沈穆轲,“三哥,不是我喜欢多嘴,实在是有些事不吐不快,三嫂出身卑微,不会管教孩子,你别一门心思的扑在公务上,也抽点时间管管内宅遐丫头怎么说也是你的嫡女,十一二岁的人了,还一点道理都不懂,家里请客却和客人起争执,闹得不可开交,这是在扫你的颜面三哥,遐丫头的相貌是一等一的,品行不好,趁她小现在管束还来得及,你可别让三嫂把人给教废了,白养十几年,一点用处都没有”
分了家,搬了新宅子,沈穆轲成了真正的一家之主,心情愉悦,中午同僚、好友一劝,他就一杯饮尽,虽喝了醒酒汤,但这酒没有完全醒过来,还处于醉酒状态;沈妧妧的话,如春风过耳,沈穆轲根本没听进去当然沈妧妧也不算做了无用功,隔墙有耳,伺候沈穆轲的婢女,把她说得话,原原本本禀报给了陶氏听
陶氏恼怒地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招财,看来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太太,要不要再设过一回仙人跳,再讹她一笔银子?”招财提议道
“一个法子不能用两回,何况她赔银子,只会让她肉痛,不会让她心疼”陶氏眯了眯眼,“本来这事不该牵连小辈,可她居然想坏九儿,那就休怪我出手动她的儿子”
“太太是想要他们的手还是脚?”招财语气平静的好像是在问陶氏是喝红茶还是喝绿茶
“招财啊,太凶残血腥不好”陶氏淡笑道
“那太太打算怎么动她的儿子?”招财虚心请教
“找人将他们骗去外地,让他们身无分文,乞讨回锦都”陶氏沉声道陶氏为人母,也没想过让沈妧妧丧子,不过是吓吓唬唬,找点事给她操心,免得多管别家的闲事
“奴婢这就去办”招财笑应着退了出去
次日午后,高榳从宫中出来,想法设法甩掉赵诚之来沈家三房这边见陶氏高榳出宫一趟不容易,他不想应酬沈母等人,更讨厌沈丹念那浅显的献媚,已有数月没见过陶氏
“母亲,现在好了,分家了,以后我有空就能过来看母亲了”高榳开心地道
“以后你有空就来”陶氏笑道
“找一天,我早早过来,在家里吃午饭,母亲给我煮蛋丝银芽、蜜汗叉烧肉和辣酱嫩鸡”高榳亲昵地道
“好好好,母亲给你煮”陶氏慈爱地笑道
“母亲,您觉不觉得今年的天气比晚年冷?会不会引发雪灾?”高榳前世二十出头就死了,而且有些事发生在他年幼时,记得不太清
陶氏想了想,道:“没有雪灾”话音一落,骇然想起一事来,“明年二月中旬,沅江沿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