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骨,痛得他差点落泪,他受够,真得受够了
居中之人道:“死有何惧?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你们这些走狗,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徐朗冷冷地吓唬他们
居左之人惊恐瞪大了眼睛,“徐大人,徐大人,我愿意招,我愿意招”
“余柱,将他带到里间去,好好审审”徐朗发话道
“是,主子”中年男子也就是余柱,抬了下手,从角落走出两壮汉,取下挂在石壁上的铁环,架着居左之人,去里间审讯
徐朗站起身,弹了弹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这两个狗东西没用了,剁碎了做肥花料”
“是,主子”常缄挽袖,做凶恶状
居右之人顿时崩溃,大喊道:“不要不要,我也愿意招,我也愿意招,徐大人,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
居中之人绝望而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怕死,可另外两人却怕死,他拦不住,却也绝不同流合污徐朗也不需要他招供了,示意将居右之人也押去里间审讯,他把手背在身后,转身走出了密室,穿地道,回到了地面上
与此同时,程珏也在接受他母亲苗氏的审问,“康宁县主身份高,你说不高攀,好,那我们就不高攀吴大人是工部员外郎,他家的闺女这总门当户对了吧,吴家姑娘长得也不错,知书达理的,你咋还不愿意呢?”
“母亲,您别急,先看看这个”程珏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叠着的纸,双手递给苗氏
苗氏接过展开一看,脸黑了,“这上写得都是真的?”
程珏温和地笑笑道:“母亲,我是不会诬陷人,查清这事,费了不少功夫,毕竟吴家人瞒得死死的”
苗氏对自家儿子的秉性还是清楚的,“这吴家姑娘是个面上人,可不能娶,娶回一搅事精,会家宅不宁的”
“母亲说得对,娶妻不贤,祸害三代母亲,我的亲事不着急,慢慢寻访,得挑个好的,孝顺的老人的,才能娶进门”程珏淡笑道
“你怎么会想着去查这吴家姑娘?”苗氏又看了眼手中的纸,叹了口气,那吴家姑娘瞧着大方得体,怎么私下这么恶毒呢?难道她真得老了眼花,看不清人了?
程珏轻摇纸扇道:“从来都是抬头嫁女,低头娶媳的,可吴家反其道而行,这里必有蹊跷,因而去查了查”他说得也算是实话,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娶吴姑娘,但说服苗氏并不容易,才这么迂回行事
“吴太太长了张寡嘴”苗氏气呼呼地道,想到吴太太在她面前说得话,觉得不是自己眼光不好,她是被人哄骗了
程珏笑而不语,他不会直接说自家母亲耳根子软
苗氏还是有点心虚的,差点害了儿子一辈,道:“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的亲事,我会慢慢寻访的,不会再闹出这种事来,你回房歇着去吧”
“儿子告退”程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