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是齐齐转眸望去,只见此时,那店门之外,站了一道人影
早春的阳光,从他背后照下,映出其健硕修长的身影;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素衣,也掩不住其俊逸潇洒的气质
他缓步走进屋来,不知为何,其后方便乍然吹起了一阵清风
那风扬起一片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树叶,宛如画一般美丽,风中还有几只麻雀飞过,叽叽喳喳的啼啭一阵,像是在为此人的到来而骚鸣
且说这名登场十分华丽的男子进得店来,只扫视一眼,便快步行到了一桌正在打麻将的客人那儿,然后在一位大婶儿身后驻足停下了
“阿媚,你这是干什么?”男子停步后,便用埋怨的语气冲那大婶儿言道
“你走吧”被称为“阿媚”的大婶儿都没回头看他,只是边打麻将边冷冷回了这么一句
男子自然没有走,他反而又靠近几步,找了张没人的凳子,在阿媚的身后坐下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男子深情地望着阿媚的背影,继续追问
“你没错,而且对我很好,但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大家都不适合……”阿媚如是回道,并且在那个“不”字上加了重音
“什么不适合?”男子却还没等对方说完,就打断道,“我可以改变来迁就你啊”
“迁就个屁啊!”阿媚回道,“一个咸豆腐脑,一个甜豆腐脑,大家口味都不同”
“我可以换口味啊!”男子又道
“换你妈!”这时,阿媚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当即一拍桌子,眼中带泪的停顿了几秒,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为一句带着一丝忧伤和遗憾的,“我们已经缘尽了”
说完,大婶儿便默默起身离去,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去看身后那男子一眼
而这段对话发生的整个过程中,周围的人竟然也都若无其事,好似见怪不怪,还是各忙各的
男子见大婶儿离开,只能坐在那儿捂脸叹气,不过他也只叹了那么半分钟不到,就重新起身,并来到了孙黄的桌边……
“唉……让二位见笑了啊”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就毫不客气地坐下,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孙黄这会儿呢,则都在憋笑
因为眼前这名男子,他俩是认识的,且他俩也都很清楚,对方一进屋也把他俩给认出来了
“呵……水哥……”数秒后,孙亦谐实在是憋不住了,“你这……口味有点独特啊”
水寒衣闷了口酒,撇嘴道:“什么就口味啊?你以为我想啊?我这是任务知道吗?”
那孙黄当然是知道的,水寒衣作为“风云水月”中专门负责“有组织犯罪”这一块的大佬,自是常年都需要以各种身份去卧底;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水哥平时的工作竟是如此艰巨
“行行,知道您不容易,咱跟您开开玩笑嘛”这时黄东来也给自己满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