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巴尔德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有这个可能……”巴尔德接道,“假设那个穿风衣的怪人就是‘弗洛雷斯库’,那站在他的立场上,他首要的、也是唯一的目标,就是把契约者抓回去交差;至于我们两个……是自己被卷进来的,他的确不需要理会我们,更没义务把我们送回去,那把我们扔下自生自灭也属正常”
黄东来想了想,接道:“要这么说的话……我俩还得庆幸那家伙并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主,否则我俩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未必吧……”巴尔德道,“也许他是觉得把我们扔在这里,我们很快也会死,且会比在昏迷中死去更痛苦……又或许,我们已经死了,这就是地狱,只是我们并不自知”
“地个锤子!”黄东来见对方一脸深沉地发表着这种谬论,当时就高声否定道,“是死是活我自己还不清楚?”
“哦?”巴尔德见对方说得如此有把握,倒也疑惑了,“难道你有什么确凿的判断方法?”
“哼……”黄东来冷笑一声,回道,“我现在肚子疼,先去拉个屎……”
“呃……”巴尔德闻言一愣,“拉完你再告诉我?”
“还告诉你什么呀?我这话本身不就是答案吗?”黄东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巴尔德道,“你是不是傻?死人还需要拉屎吗?”
“这……”巴尔德无言以对,因为“人在下地狱之后还需不需要拉屎”这个问题他以前确实没有思考过
“妈个鸡不提倒算了,一说我还真有点憋不住了,也不知道这个房间外是什么情况……要不我就地解决吧”另一边,黄东来已是自言自语地走到了一个角落,开始解裤子
然,就在他边解边蹲之际……
“住手!粗俗的异邦人!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喝,忽在房间中响起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还挺年轻,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这一嗓子喝得非常响亮、还带回声那种,当时就吓得黄东来又给提裤子站起来了
“谁?谁在那儿?”黄东来当即问道
巴尔德也是惊得摆出了战斗的架势,但因为他的战锤此刻已不在手边,他只能随手抄起了一个桌上的铜烛台作为武器
“我一直在这儿,只是不想理会你们……”这第二句话响起时,黄东来和巴尔德便都发现了,声音是从那架巨大的管风琴里出来的,“可现在……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出言制止”
“喔尻~管风琴成精了是吧?”黄东来一边念叨,一边就走到了琴前,“还是说你躲在琴里啊?”
“你有时间问这些,不如赶紧动身吧,因为厕所离这儿还挺远的”那声音又道
“哦?你还知道厕所在哪儿?”黄东来道
“你出门后左转,走到底,会看到一段螺旋阶梯,顺着阶梯向下走两层,再右转走到第一个拐角,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