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都出去了,大厅的门也关上了
邵德锦坐于一张太师椅上,先是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好似是想稳定一下情绪,随后才开口道:“听说……小子前两天又在外头给现了一大的?”
邵杉虎被这么一问,也是臊眉耷眼的,站那儿低着头,试探着回道:“爹,您……这是听见啥了啊?”
“小子干的那些蠢事,还要让为父的亲口再给说一遍吗?”邵德锦才说到第二句话,心头的火气已经有点窜上来了
邵杉虎想了想,罢了,这事儿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想蒙混过关本来也不可能,故立马换上了一副委屈嘴脸:“爹!这真不怪孩儿啊,是……是那独孤永多管闲事……”
“哼!”邵德锦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摔,“还有脸怪别人?”显然早就憋了一肚子话,这会儿儿子一还嘴,就开始往外倒,“人家比武招亲,去凑什么热闹?还说什么要是打赢了就吃点儿亏让人家来给当妾?1x5点娘的……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自打彭家那档子事儿后就被气回了娘家,不好好反省,想着早点把人给劝回来,却又跑去外头给整这出?”
邵杉虎撇了撇嘴:“爹,彭家那事儿不已经说好几遍了吗?连那瘸子的手都没摸着,也冤得慌呐,谁知道咱家那娘儿们心眼儿那么小,外面传些风言风语她就回娘家了……”
“废话!”邵德锦怒道,“要不是之前就成天在外花天酒地,搞得媳妇积怨已久,光这一件事她能走吗?”顿了顿,“再退一步说,真要纳妾,去找人说媒不就得了?城里其女人都死光啦?非得在人高家比武招亲的时候上去拆台?被人揍了不说,一问还是先挑的事儿、先动的手……想说理儿都没处说去,丢人现世的玩意儿……爹这点老脸面早晚给丢光了!”
“嘁……您自己在七雄会上不也挺那啥吗……”邵杉虎还有点儿不服,又细声嘀咕了这么一句
“说什么?”邵德锦一听这话,抄起茶杯就冲儿子脸上扔啊,“这逆子!老子今天打死”
“爹爹爹,错了错了!”邵杉虎抱头躲过,转身就跑,跑的同时嘴里已是在求饶了
列位,看到这儿想必也都看出来了,这邵家父子啊,关系挺不错的
一般来说真正关系差的父子,吵起来反而没那么热闹
这邵德锦对邵杉虎呢,属于是该打打该骂骂,打完骂完该护短还护短,可以说是相当溺爱了
两人闹了一阵,邵德锦自然也不会真把儿子打出个重伤啥的,意思意思也就得了,接着就该开始说实际的了……
“爹,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孩儿也受得,但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咽了吧?”邵杉虎待爹停手后便道,“剑王府是厉害,但这沧州可是咱们兴义门的老家啊,让们这样骑到头上折辱,咱要是不找回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