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所谓,但要是输不起,还总是把输的原因都归结于别人,又老想着要让爹帮去解决难题、找回场子,那这点器量拿出去不是丢们慕容家的脸吗?以为四海之内皆爸?永远能有人给擦屁股啊?
慕容籍就这么被教训了一通,整了一无言以对
表面上呢,是接受了父亲的教诲,毕竟也明白那些话说的都是有道理的,可心里呢,多少还是有点埋怨自己的父亲,同时对孙亦谐的恨意也又涨了几分
不过这种仇恨嘛,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转眼,这事儿过去快一年了,慕容籍也已渐渐淡忘了那次经历,却没想到……嘿!偏偏就是这时候收到了“东谐西毒”正在前往沧州的消息
这就叫冤家路窄啊!
们慕容世家为了半个月后与霸拳宗的谈判,近期已调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到沧州,而且这次是由家主慕容抒亲自坐镇的,是真正的“强龙敢压地头蛇”的势头
所以如今的沧州,即便不能说是慕容世家的主场,也算半个主场吧
慕容籍心说:姓孙的在这种时候自己送到了嘴边来,那可就不能怪不客气了
不说了,先摆个鸿门宴给“接风”,当初在杭州怎么搞的,就当跟那儿学到了,也来搞一次
于是乎,就有了眼前这出包下整个槐安客栈及其周边一带的戏码
而另一边呢,孙亦谐、黄东来、方丈、还有牛氏兄弟这一行五人,对此还毫不知情
且说们几个,在告别了海苍峰之后,便去买了辆马车,沿着官道北上
这一路,们走得都颇为顺利,十来天的功夫,就已接近了沧州地界,而这槐安客栈,确是们的必经之处
这日傍晚,有雨
春雨绵绵,薄雾香生
孙黄等人乘坐的马车沿着有些泥泞的大路不紧不慢地前进着
当远处客栈的轮廓淡淡地浮现,前方的雾中忽然就跑出来七八人
这些人皆身穿着蓑衣,衣下有没有藏兵刃不知道,但从们跑步的姿态和气息判断,个个儿都是练家子
驾车的牛有金和牛有银也都是老江湖了,见此情景,们当即放缓了马车的速度,并做好了随时跳起来迎敌的准备
同一时刻,车内的方丈自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异样,正在闭目养神的,人是坐着没动,但嘴里已轻轻念叨出一句:“可千万别打起来,不然准得淋成落汤鸡”
看起来,相比面对突袭时“能不能打赢”或者说“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更关心的是打架会淋湿自己
好在,事情并没有朝着直接爆发武力冲突的路子上走……
那七八人跑到车前,便都停下了,紧接着,们中为首的一人便冲着驾马的牛氏兄弟便抱了抱拳,高声道:“二位请留步,敢问这车上坐的,可是那方丈方大侠、孙亦谐孙少侠、还有黄东来黄少侠?”
此时,这雨下得虽是不小,但雨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