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呀?”
“今天上午刚回”孙亦谐回道,“在家跟爹娘絮叨完了,就立刻来这儿跟大人您请安了”
“哦……贤侄有心了,有心了!”卢文表面上是很感动,但那心里话说啊——“小子能是来给请安的吗?这八成是来问罪的吧”
的猜测没错……
“呵呵……应该的”孙亦谐笑里藏刀,紧接着下一句就是,“不在的时候,们孙家可是全仰仗知府大人您的‘照顾’了”
卢文听到对方在“照顾”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登时心里就慌了,立马用很诚恳的语气道:“贤侄,可别误会啊,慕容籍干的那些事可与无关,本府并非不想管,实在是……唉……有心无力啊”
谷/span看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孙亦谐觉得应该是没有撒谎,故进一步试探道:“哦?这慕容公子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卢大人您这堂堂知府都束手无策?”
卢文听罢心说:害,不也能让束手无策嘛?这很奇怪吗?
但这槽嘴里是不会吐的,只是答道:“贤侄有所不知啊,这慕容世家,即是‘欢弈阁’背后的老板,而们的背后……”卢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头环顾左右,隔了几秒,再压低了声音道,“……这么说吧,大半个朝野的文官,都是们的靠山”
“哦?”孙亦谐一听,这来头还真不小啊,故又接着追问下去卢文呢,不敢、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因为这事儿基本就和“高铁帮”、“飞鸽帮”的情况一样,在大朙的黑白两道上都属于半公开的秘密于是,接下来那一盏茶的功夫,卢文便将们上回书中说的关于慕容家和朝廷的那些设定给孙哥科普了一番孙亦谐听到一半儿时,也是直嘬牙花子,心想这事儿还真不好办待卢老爷把事儿说得差不多了,孙亦谐才微皱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能不能这么理解,这个慕容籍,把“沉湖”……肯定是不行了对吧?”
卢文那汗当时就下来了啊卢老爷是什么人呐?按咱们现在的概念来说,这个知府,就相当于杭州市市长、兼杭州市检察院检察长、再兼杭州市公安局局长……
在面前问这个问题,让怎么回答?
“贤侄……”数秒后,卢文经过一轮思想斗争,方才沉声接道,“……不是本府不给面子,只是……按照这个大朙律来说呢,把谁沉湖都是不妥的”
“那按照大朙律,这慕容籍带着人在的买卖口儿寻衅滋事,还打伤的人,就行了吗?”孙亦谐反问道“这个……”卢文神色微变,想了想,回道,“贤侄,要不这么跟讲吧,只要别‘闹出人命’,俩之间的事儿,想怎么解决都可以……若真闹到这里来了,肯定也是向着的,毕竟咱俩有交情不是?”
卢老爷说出这句话来,基本便算是摊牌了那意思说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