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达和柏逐龙听了这话,心里可都在念叨:平白无故欠了那么多赌债还不放心上呢?们可是要脸的人呐,而且还是公门中人,万一到处跟人说们欠债不还,们还怎么混?
“呃……孙少侠”李崇达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可能要倾家荡产,所以赶紧把桌上的牌一压,开始说正题,“咱这牌也打了有许久了,还是说说案子的事儿吧”
“对对”柏逐龙一听这话,赶紧附和,“李大人所言极是,就让柏某先来说说这案……”
这半句话还没讲完呢,黄东来就打断道:“害~要说,搞这么复杂干嘛?让那帮老东西选就选,选出来哪个是哪个,谁敢出来闹事,就抓起来‘打靶’”
话音未落,孙亦谐便挑眉接道:“哎~黄哥,话不能这么讲,干掉一个帮派,另一个帮派就会起来,干掉一个古惑仔,另一个又冒头”说着,瞥了眼对桌的李崇达和右手边的柏逐龙,“李大人们要的是‘风平浪静,安定繁荣’,靠‘打出头鸟’这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黄东来的词儿显然也背得很熟,此时又接道:“哼……绿林道,还搞什么选龙头,像老朱家那样,老豆传仔,就不用争不用吵咯?”
孙亦谐接道:“人家选龙头,比当朝首辅搞票拟还早一百年呢,一天没定下来,这道上一天就不太平啊”
这俩货一言一语,把事先排练好的一段儿戏给对了一遍,那李崇达和柏逐龙听得是头皮发麻呀
李崇达寻思着:“这两位的黑话可厉害了,跟绿林道打交道几十年,居然有不少词儿都是头回听见,关键能听懂的那些里头……有不少都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话啊,俩当着这个锦衣卫的面就这么大放厥词,是真不把当外人呢?还是不把当人呢?”
就在李崇达思考着是不是该把这两位先逮起来审审的当口,黄东来顺势就冲来了句:“李大人,这么一合计,此事事关重大,二人阅历尚浅、能力一般,恐怕……难堪重任啊?”
“嚯!搁这儿等着呢?”李崇达听到这里,心里才明白,原来这两位是想谈条件啊
柏逐龙也是精明干练之人,也懂了:这俩小子,先是一通胡搅蛮缠,拉着们吃吃喝喝,喝到兴起就说要打麻将,接着就连哄带骗地让们欠下们大笔的赌债,赌完了就开始把们那正事儿往大了吹,再以退为进,来个假意推脱……现在咱要是敢跟们来硬的,们就会说俩是以权谋私,为赖掉一点点赌债就谋害江湖少侠,而们要托们办事呢,们又要坐地起价……嗯……这东谐西毒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黄少侠,过谦了……”数秒后,李崇达权衡了一番,终于再度开口,说道,“此事非二位去办不可……”话到此处,转头朝柏逐龙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并用近乎咬牙切齿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