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要留呢!”
“哎~”下一秒,阿仂便扬起一手,示意那个小弟收声,并微笑着对刘桦强道,“桦强既已如约纳了投名状,又岂能言而无信?”说着,便向前一步,一手拍在了刘桦强的肩上,“桦强,放心,从今以后,就是仂少的人,保证,一旦顺利当上了龙头,没有人敢再动”
“多谢仂少”刘桦强回这话时,低下了头,好似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一刻的表情,“刘某今后自当尽心效力……”
…………
同样是二月初一,未时
东莞某条街上
这是本地有名的花街,纵然白天也有不少堂子在营业,而其中最高级的那家,叫云雨楼
此时,在云雨楼二楼的一处阳台边,有一个三十来岁、浓眉大眼、身形魁梧的男人,正跨坐在栏杆上,默默地喝着茶,并望着街景
明眼人都知道,这位,并不是堂子里的客人,也不是伙计,而是“看场”的
还不是一般的看场,而是这整条街的“总看场”,是控制着这条街上所有青楼的帮会派来镇场面的角色
像这种人,无论眼力劲儿、功夫、还是应变能力,都不会差;能把安排在这个位置上,也说明了的老大很赏识,将来很可能让接班
“就是‘东莞仔’?”这个声音,是突然出现在东莞仔身边的
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靠近的东莞仔,差点儿就被对方吓得从栏杆上翻了下去
好在终究还是稳住了身形,并强作镇定地转过头去,冲那来者道:“不知尊驾是哪路的朋友,找有何贵干?”
这个世界是讲实力的,东莞仔可不笨,自然明白,面对有实力的人,说话要客气一点
“呵……好说,在下丁润,外号‘加钱居士’”这丁润说话,听着不紧不慢,不温不火,但却仍能透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力,“今天……是受人所托,来取阁下性命的”
叱嘤——
这一瞬,是东莞仔先拔了刀
但这声儿响,并不是的刀发出来的
虽然东莞仔的手先碰到了刀柄,但刀还没出鞘,丁润的刀已经把的脖子都给抹了
两秒后,东莞仔的尸体就从栏杆上翻落而下,坠到了街上,引起了一片骚动
但当人们抬头往上看时,丁润早已不知所踪
不过,也没跑远……只是回到了这云雨楼二楼的一间厢房中,在桌边坐下,并缓缓拿起了桌上的一杯仍温热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那冷静的表情、丝毫未乱的呼吸,就仿佛刚才不是去杀人,而是去了趟茅厕罢了
“丁兄,真是好身手啊”龚经义,即龙门帮的少主,此时也坐在这张桌旁,一脸笑意地望着丁润,“古有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今有……”
“哎哎哎……”这丁润可是真不给面子,还没等对方把马屁完整地放出来,就打断道,“龚少,书读得少,不怪,但在此劝一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