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痛,李隆基竟然在背后下了手
“高先生来了!”大帐外忽然传来了亲兵的禀报
哥舒翰大喜,高适回来得太及时了,“快!快请先生进来!”快步迎了出去,只见门一开,高适风尘仆仆从外面进来
“先生终于回来了,遇到了生死攸关的危机,请先生教bqg18♟”哥舒翰向高适长施一礼
高适摆摆手道:“大帅不必客气,就是为此事专程从长安赶回来,们慢慢说”
“好!先生请坐”
哥舒翰请高适坐下,又亲手给倒了一杯茶,高适喝了一口热茶,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疲惫之气道:“在路上听到了一点传闻,说圣上准备封大帅为工部尚书?”
“传闻没错,只要要交权,确实答应封为工部尚书”
哥舒翰把圣旨递给了高适,又叹了口气道:“实在太毒辣了,刚刚得到消息,杨景晖和王难得都率军去投李璿了,李璿乳臭未干,当然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策反们,必然是圣上又暗中给了们密旨,现在异常被动啊!”
高适看完旨意,笑了笑道:“难道储君没有来找大帅吗?”
哥舒翰一怔,“先生怎么知道?”
“在兰州听说有人看见了前太子的踪迹,便猜到一定是代表储君来找大帅了”
哥舒翰点了点头,“确实,来找过了,而且不久前才离开,希望效忠储君,不要把军队交给李璿,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未来储君,两难啊!”
“这就是急着赶回来的缘故!”
高适朝门外给哥舒翰使了个眼色,哥舒翰立刻对门外的亲兵令道:“不准任何人进来!”
关上了门,走回位子急道:“请先生教!”
高适压低了声音道:“花了一千贯,从圣上身边御医那里买到一个消息,说圣上很可能熬不过今年!”
“有这么严重吗?”哥舒翰有些不相信
“问题确实严重!”
高适冷笑了一声道:“御医还告诉,圣上一直在服用一种壮阳春药,已经快三年了,而这种药竟是安禄山所献”
哥舒翰倒吸了一口冷气,“先生的意思是说,这药其实是....”
“谁知道呢?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圣上就是服了这种药以后,身体一天天衰败,已经老如八十许人,背都佝偻了,当然,根本原因是纵欲过度所致,但正是这种药使的欲望各外旺盛,可以说是间接毁在这种药上”
哥舒翰长长地叹息一声,难怪这么昏庸,原来精神都给了女人,低头沉吟了半晌,才道:“明白先生的意思的,先生是要投靠储君,可是储君已经有了李庆安这个柱梁,再跟在李庆安背后,心中不甘啊!”
“谁说大帅就一定是跟在李庆安背后?”
高适微微一笑道:“大帅在陇右,李庆安在安西,大帅说孰近孰远?”
哥舒翰恍然大悟,这一刻终于下定了决定,拳掌一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