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就仿佛一个弥久之际的老人,眼看着就要轰然倒下,最后一下,只差最后一下
城头上太守罗洗砚似乎已知大势将去,缓缓拔出了剑,望着蝗虫一般的回纥人,长叹一声,举剑向脖子抹去,身后的拓跋雄一把抱住大喊:“罗太守万万不可,的骑兵一定护卫平安离开”
罗洗砚摇了摇头,神情肃然道:“乃一方父母之官,当与城池共存亡,安能撇下一城父老私逃!”
这时,回纥军的第三次撞击已经发动,撞木退到百步外,们蓄积满能量,呐喊着猛冲而来,这一撞将决定夏州的悲惨命运
就在这时,回纥军背后一阵大乱,远看只见黄尘滚滚,似乎一支军队杀来,瞬间便冲进了正急盼着进城的回纥大军中,来军犀利无比,将回纥骑兵阵冲得七零八落,城上党项人兴奋得狂叫,拓跋雄也看清楚了,为首一名猛将,长得雄壮无比,手执一根大铜棒,将回纥军打得血肉翻飞、脑浆迸裂,片刻便将回纥骑兵打死了数十人
拓跋雄一把抓住罗洗砚的胳膊狂吼起来,“快看,那是的小舅子,们援军来了,兄弟们,出城杀敌!”
回纥人的攻城也停下了,们调转马头进行反击,可这时,后背城门大开,三千党项骑兵冲杀出来,们士气高昂,里外夹攻,将一万回纥军杀得大败,一路丢盔卸甲而逃,被党项人杀死了不下四千人
夏州大捷成为了回纥南侵的转折点,极大地鼓舞了各地抗戎军的士气,汉人、党项人、吐谷浑人纷纷组织起来抵御回纥骑兵,四月初,回纥葛勒可汗意识到唐人难辱,只得被迫放弃了对关陇北部的劫掠,收兵返回了九原,放弃了对灵州的围困,这时,回纥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策略,派使臣去长安,要求与朝廷谈判退兵的条件
随着回纥军北撤,灵州城终于得以解围,安思顺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此危机刚去,彼危机却又至,回纥军刚走,李隆基的旨意便入城了,因安思顺定远城大败,免去朔方节度使之职,命暂为灵州都督,交权后回京述职
送走了使者,安思顺顿时勃然大怒,将圣旨撕得粉碎,指着长安方向破口大骂道:“胜败是兵家常事,哥舒翰损兵折将反而封王,安禄山惨败于契丹不降反升,杨国忠大败于南诏却得宰相,就这么败了一阵,便要撤之职,天理何在?”
这时,的心腹爱将高秀岩劝道:“大帅,这不过是圣上借口夺权罢了,路人皆知,担心大帅一旦进京,恐怕会凶多吉少,圣上为保汴王掌控朔方,必杀大帅,就像当年杀王忠嗣保哥舒翰一样,大帅要早作决定啊!”
安思顺怒火中烧,发狠道:“说得不错,先是收拾李庆安没有成功,便转过头收拾们这些离近的节度使,可惜手中兵力不多,否则一定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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