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伞门这个组织怎么看?”
独拙回答:“伞门的所作所为跟我们茶舍无关,我们茶舍唯一敌人是魔妖以及腐化者httxt◇cc”
听罢httxt◇cc
严卿微眯双眼:“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听说伞门是极端邪恶,茶舍是极端正义httxt◇cc”
“所谓正邪不两立,难道独舍主没注意到吗,伞门的所作所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必要的限度,给诸国以及盾牌臂带来了巨大威胁!”
独拙喂完饲料,将手拍干净,邀请严卿坐在一座亭子中,给各自斟了一杯香茗httxt◇cc
“所以你想从我这得到伞门的情报?恕我直言,你最好离这个危险组织远点,它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事实上,连我们茶舍也不知道伞门总部在哪,仅凭这一点就足够吓人!”
“我知道httxt◇cc”
严卿写意道httxt◇cc
“你知道?”
“是的httxt◇cc”
严卿侃侃而谈,“我知道伞门总部的地方,至少那是伞门的老巢之一,我想用这个情报换点什么httxt◇cc”
独拙则说:“这个情报对我茶舍没多大用处,我刚才说了,我茶舍的敌人是魔妖和腐化者,而事实上,在盾牌臂的诸国和众多势力中,伞门中的腐化者是最少的httxt◇cc”
严卿惊讶:“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伞门还是个有节操的组织?”
“这就不得而知了httxt◇cc”
“哦httxt◇cc”
严卿边品着茶,边打量着这座无园,“这么说,你对伞门老巢的情报不感兴趣?”
“不感httxt◇cc”
独拙摇摇头:“不过你要是真想换点什么,我倒不介意听听,茶舍有时也会急人之所需httxt◇cc”
呵呵httxt◇cc
你当我傻啊httxt◇cc
严卿冷笑一声,当下就站起身:“算了,既然独舍主不感兴趣,我去找诸国便是,诸国可恨透了这个组织,应当会开出不小的价格httxt◇cc”
他刚走两步,独拙的声音传来:“你当诸国是什么?散是一群虎,聚是一圈猪,你妄图与一圈猪交易实在不怎么明智啊httxt◇cc”
严卿微微张嘴:“独舍主,你刚说什么?”
“我说了,你听见了httxt◇cc”
独拙轻飘飘道,“想把我的话录下来好挑拨我和诸国的关系?省省力气吧,我和诸国间的关系还需要挑拨?他们恨不得生食我肉,狂饮我血,可他们不敢,也做不到httxt◇cc”
严卿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位英俊舍主,认识了诸国httxt◇cc
散是一群虎,聚是一圈猪?
他突然莫名觉得诸国很憨憨httxt◇cc
独拙饮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