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一边散步,一边质问,同手手里拿着饲料不时丢进池子里,水波荡漾,鱼儿来食tokew· com
严卿观察着这位茶舍舍主tokew· com
中等身材,身穿一件暗绿长袍,长发飘飘,嘴边干净整洁,依稀能看见刮胡子的痕迹tokew· com
看起来30岁出头,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双眼狭长,英俊懒散,哪像什么茶舍之主tokew· com
更不要提杀妻弑子!
半天,严卿才缓过神来,解释道:“独舍主是谁,盾牌臂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就该用这种排场!”
“行了,”
独拙停下脚步,转过身,“你的来意我知道,但恕我无能为力,茶舍有茶舍的规矩tokew· com”
见他这样,严卿也就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独舍主难道忘了,你还欠我个人情!”
当日在归一星,他几乎就要斩杀牧惊晨,被独拙阻拦,独拙留言欠他一个人情tokew· com
“对了,您是茶舍之主独拙吗?抱歉,我实在心存这样一个巨大的疑惑,没有他意!”
听罢tokew· com
独拙抬头望天,一个他的巨大虚影投射在苍穹之下,那虚影环视四方,问:“我是谁?”
“舍主!”
“舍主!”
“舍主!”
一道道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饮茶星的人纳闷儿,他们家舍主干嘛?明知故问啊tokew· com
然后虚影消失,大家摸不着头脑tokew· com
无园tokew· com
严卿怔了怔,心想我问问而已,还有,你怎么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法子,来点逼格好么?
独拙又朝池塘丢了丢饲料:“那个人情可以还,但在这件事上没商量,要不你现在去吧牧惊晨杀了去,咱俩两清tokew· com”
???
你这么卖徒弟啊tokew· com
严卿无语,他杀牧惊晨干嘛,一个王级万步有个鸟用tokew· com
“就不能通融通融吗?等我把永冬彻底安定下来再说,不然永冬的工作我没法展开!”
“不能tokew· com”
“真的不能?”
“真的不能tokew· com”
独拙随意说着,语气轻描淡写,不容商量,“一旦开了永冬这个口子,诸国都找我通融,我茶舍的工作到时如何展开?”
严卿忽然敛容,低沉道:“给我个面子!”
?
独拙斜眼瞅了下他:“你纵火焚烧饮茶星,我没有将之绳之以法一掌毙了已是天大的面子tokew· com”
“不够!”
严卿上前,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饲料也学着喂,“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的面子意味着什么tokew· com”
“什么?”
独拙两手空空如也,就那么放着tok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