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激动,“一个称呼而已,你想想,现在他的实力就远超你,他才多大?他崛起才多久?假以时日,他说不定能冲破盾牌臂的极限成仙!到了那时你想想你会有多受益?可惜啊,我是神识状态不能一饮为快,不行,你得迅速行动起来,帮我重塑肉身,这等大机缘我若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
?
银非装卡住了,他没想打一想高深莫测的大能竟然因为这件事激动得像个猴子一样。
过了吧?
“记住!有关此人拥有神秘存在的事千万不要泄露给其他人,多一个知道,多一分竞争!”
大能语气难掩急躁和羡慕。
?
到了这会儿,银非装也有点想通了,他看出来人家严天帝的志向远不止盾牌臂。
他似乎因祸得福了?
蓬!
蓬!
蓬!
想到这,银非装连磕三个响头,感动无比,双眼之中泛着孝子的泪花:“慈父大恩,非装没齿难忘!”
啊这。
严卿吓了一跳,不管是真是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还搞这么夸张,有病啊。
这一幕落在其他永冬强者眼中,一时拿不准银非装是装的还是真心的?若是后者,他们是不是也应该早点尽孝?
就在这时。
天空中风雪突降,如枪林弹雨一般砸下,三道宏大无边的气息于遥远的星空奔袭而至。
“银非装,我来赴约了!”
天际处,人还未至,一道清澈空灵的声音传来,在空间中回荡,悦耳动听又高傲不羁。
是个女声。
哗。
转瞬过后,三道人影出现,为首的是一个身披素白大氅的女子,容貌绝丽,身材挺傲,手持一把秀美长剑,如一株迎风浴雪的香杉,带着永冬女子特有的韵味。
见到此人,永冬强者们面色微变,大会老封莽不由深吸了口气,一时压力山大。
“凝杉!”
银非装双拳一握从地上缓缓站起,咬牙切齿,透着一股狞色,手中已多了一把重剑。
上方。
凝杉高高在上地俯瞰:“你怎么这副狼狈样子,我看不用比了,你我婚约就此作废!”
“开什么玩笑!”
银非装牙齿咬得咔咔作响,对严卿微微行礼,“慈父,请允许我和此女一决生死!”
“嗯?据我所知你父母双亡,难不成又认了个?”
凝杉视线一瞥,看向有些惊疑的严卿,“银非装,我听说你成了永冬新主,以为你有多能?谁想竟堕落如此,30多万岁的你竟然认了一个30多岁的娃娃为父。唉,真是辣眼睛啊。不过有一说一帅是蛮帅的,可在我永冬帅哥只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住口!”
银非装大怒,提剑遥指,“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其他人,来吧,凝杉,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万年了!”
铛!!!
寒光大盛,火星弥漫,将漫天的风雪烧干,两人之间展开了殊死搏斗,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