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无耻!
你大爷!
卖友求荣是吧!
水下,泰丘内心疯狂咆哮,他遇人不淑啊,直到今天仿佛才认识了某人,严天帝?严卖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倒是会说话,”
屋房中那个尖锐的声音再度传来,“可我不是那种肤浅的女人,岂会被你三言两语糊弄。”
屋门径自打开,一个灰衣身影款步而出,那是一个一头飘飘鹤发,身姿优美动人的女人。
面如桃花,肤若凝脂,嘴角带着微微笑意,不过这种笑意落在严卿眼中格**森。
“见过浴前辈!”
严卿躬身行礼,姿势要多标准有多标准。
光影晃动,眨眼间浴小珠便来到严卿眼前,她一脚踩在泰丘刚要破水而出的脑袋上,按住他。
如此近距离,这个女人明明明媚若霞,给严卿的感觉却像是一缕散发着寒意的幽光,心中不禁惊悸。
浴小珠轻笑俯身,微微颔首,胸前微露,身后婀娜:“严天帝客气了,我一俗人怎敢劳您行礼。”
这次就不仅是尖锐了,更是刺耳,严卿听出来了,这会儿也不敢摆谱,赶忙虚扶。
“前辈严重了!在别人面前我是有名无实的严天帝,可在您面前我就是一后生晚辈!”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哦,”
浴小珠直起身,自带一股说不出的缥缈感,“那我就当真了,我岁数大了,你还不扶着我进屋坐?”
“哎,好!”
严卿赶紧上前,扶住对方的胳膊,只觉摸在了温软的玉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神清气爽。
然后小心翼翼,屁颠屁颠地扶她进屋。
哗啦。
两人走后,泰丘总算能出来透口气,淋得跟落汤鸡似的,爬上岸,整理了下发型才追了进去。
“小珠,还有我!”
嘭!
就在他刚急不可耐地狂奔到门口时,门关上了,泰丘摸了摸下巴,打算面门思过。
他好衰啊。
几百万年了,这扇门他都没踏入过半步,里面是小珠的闺房,某个混蛋为何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进去了呢?
“懂了!”
哗然,泰丘以拳击掌,“一定是因为我还不够无耻!可恶,我早该想到这点啊!”
屋内。
格调清雅,陈设简单,严卿将浴小珠扶到一张藤椅上,在浴小珠的示意下也谨慎坐了下来。
两人中间的玻璃桌上正在烧水。
浴小珠撩起衣袖,露出晶莹光滑的手腕将水壶提起给自己和严卿分别倒了杯水。
水是绿色的,热气腾腾。
浴小珠端起水杯轻抿一口:“正宗的山泉水,在沙罗这片沙漠星域中可不多见。”
严卿试着轻呷,味道甜而不腻,又带有一种刺激感,就像嚼了绿箭口香糖一样。
“多谢前辈赐水。”
末了他还不忘客气下。
浴小珠一边淡笑着,一边打量着他:“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过了,今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