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密室中。
五沙老塞无常也在。
垄骏成一边抽烟一边道:“咱们这一脉算是和那罗铁柱——哦,现在是刀沙王了,结了死仇。”
“这位刀沙王看起来可不想不记仇的主儿。”
填淳欣赏着自己女人一般的手,随意说:“所以我们需要将之抹去,以免以后等其羽翼丰满将刀子对准我们?”
“是啊,”
垄骏成点头,“这小子8500步就敢杀上大理寺,等他迈入万步,那我们还有活路?”
填淳不置可否:“问题是怎么抹?”
“至尊盛宴!”
填淳顿了顿:“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没错,可那罗铁柱也绝非寻常之人,并不保险。”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塞无常道:“所以垄骏成也去!”
“我???”
垄骏成惊讶,迟疑一会儿咬牙点头,“好!不把这小子干掉我寝食难安,去就去!”
塞无常扭曲的脸冷若冰霜:“记住,要做的不留痕迹,好在有熊人帝国、第二帝国背锅。”
“当然了,”
“运气好的话不用你们动手,人家就会帮忙做掉!”
填淳洁净的手将一只路过的苍蝇捏住,用指甲一点一点割去翅膀、眼睛、四肢。
“都行吧,我倒是想和这位刀沙王较量较量。”
……
大沙老府。
清雅古式的屋舍内,香炉袅袅,一身宽松长袍的圾陇正和自己的孙子圾光照下棋。
“知道我为什么之前不让你展露真实力吗?”
“知道,”
圾光照不似当晚那么不忿,气定神闲许多,“当晚的风头可以是长公主的人出,可以是太子的人出,可以是六皇子的人出,但不能是我。”
圾陇颔首,悠悠道:“说得不错,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三。”
“其二其三?”
“对,”
圾陇不紧不慢地解释:“孩子啊,要走一步看三步,你觉得至尊盛宴那罗铁柱的处境如何?”
圾光照脱口而出:“定然十分凶险!诸国极有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除去,扼杀其中!”
他立即恍然,“爷爷的意思是让他吸引火力,而我则能在这次至尊盛宴中完美发育?”
“没错,”
圾陇拂手布子,“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位年轻的刀沙王身上,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他是你的盾牌,也是你的垫脚石。”
“他一出事,你再冲天而起,一鸣惊人,踩着他的尸体登场,成为真正的沙罗之子!”
“这种效果难道不好么?”
听完,圾光照彻底明白了,连忙道:“爷爷不愧是爷爷,差点儿孙儿就毁了这招妙棋!”
圾陇轻轻一笑,俯视棋盘,像一个开了挂的神明俯瞰天下:“记住,做人一定要隐忍。”
“忍到极致再忍。”
“忍到最后才能真正爆发!”
……
南域某星。
这里距离炽阳星不远,熊人帝国的太刀王静静眺望,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