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丽的洛纷冉旁边,尽管已无法低调,可终究还是尽量不说话,只吃饭喝酒
其他人基本都是聪明人,没啥人过来捧杀他
倒是洛纷冉,今天一舞倾城,沙罗本地以及诸国的许多天才强者前来搭讪敬酒
连茶舍的牧惊晨都来了
严卿对这个人印象最深,这位茶舍强者不得不说风范极高,把妹把得不露声色
不像有的人一点不注意吃相
古语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如果说这个世上真的存在什么君子,大概就是牧惊晨这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君子的
言谈举止,待人接物,完美地像个
对面对牧惊晨,咱们冰冷如山的长公主都显露出一丝紧张,她客气地跟对方回酒
等牧惊晨走后,洛纷冉望着他的背影长舒一口气
严卿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不由好奇:“殿下觉得此人怎样?”
“如山般高,如风般清”
洛纷冉如是说道
“的确”
严卿同意
洛纷冉用丝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酒水,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可知他的来头?”
“茶舍强者?”
“他是那位茶舍舍主的徒弟,唯一的徒弟!”
洛纷冉道
这下严卿惊到了
茶舍,多么一个神秘神圣的名字,能将目标定在消灭魔妖,拯救盾牌臂,这个势力首领的实力自不必说
而能成为他唯一的徒弟,牧惊晨该有此风姿!
敲
不就是有个逼格很高的师父吗?我严卿……还真没有!等着,你的师父很棒,很快就是我的了!
严卿心中记下这事
他现在对大腿有了更高的追求,什么赤龙王、大元帅都是过去式了,皇级的泰丘都不行
“殿下,这位舍主叫什么名字?”
“独拙”
“是个强者的名字”
严卿想起了那位熊皇之名熊花花,什么鬼名字,“那这位独拙什么实力,多强?”
洛纷冉轻轻摇头:“没人知道他有多强,但有传言说,他曾以一人之力杀死一头魔妖!”
严卿就要夹击嘴里的花生米掉到桌子,滚落到地
他做了个深呼吸:“怎么可能!”
他记得相里沐凤说过,她的父亲为踢爆一个有上百触手魔妖的一根触手,付出了一条腿
那可是渡劫者
可见一只魔妖的强大,那位舍主一个人就干碎了?
“是啊,怎么可能”
洛纷冉轻抿一口酒,神情悠远,“魔妖有强有弱,但即使最弱的也需要十几个皇级万步乃至几十个才能应对”
“我说得是应对,而非击杀”
“而独拙却一人格杀”
“独拙,千万年以来盾牌臂之中只闻他的传说,不见其人,这便是他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