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地道:“行听着还怪好听的”
黑暗中铁慈唇角一弯,随即在枕上无声摇头
其实也没真的怪他气他,当初可不就是喜欢上这有趣的灵魂么
只是总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飞羽悄声道:“这脸,不是不能给你看真的,是怕你看了更加控制不住,扑上来非礼我怎么办?”
铁慈气得笑了一声她向来不是个太爱计较的人,懒得斗嘴,我有腿
她一腿踹向飞羽
飞羽及时一抬腿,两人的大长腿在空中相架,一声闷响,床猛烈地一晃
不知道哪里发出嘎吱一声,这下两人都不敢动了
这床是个花花架子,各种镂空雕刻非常多,稳固性堪忧,这要真的打架打塌了,萍踪可不是如是想,八成还以为什么什么,好不容易哄好的,受了刺激发疯总是个麻烦
铁慈只得收了腿
飞羽也便收腿,放下的时候想装傻搁到她腿上,想想没敢冒险
半晌他道:“这回说正经的,脸是一定会给你看的,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把某些事解决了,我就有脸堂堂正正和你说一说我们的事了”
“什么事?”
“是小事,其实我也没当回事,但怕你在意,还是先解决了好”飞羽翻个身,面对她,“”等我给你完完整整的我自己,好吗?
话说得轻佻似玩笑,但铁慈几乎立即就想到了“婚约”两个字
这家伙也是有婚约在身的吗?
婚约就婚约,偏要说得这么暧昧
总觉得他有点心虚
铁慈道:“正好,我也不想接着完完整整的你,毕竟我也有些事没解决”
飞羽正要说“也是婚约吗?”硬生生半途停住
想套话吗?
不上当
她这个年纪,无论是盛都豪门还真的是那些传说中大族子弟,有婚约太正常了
正如他自己,也早该有婚约了
飞羽翻回去,舒舒服服躺着,他这一趟,一半是想照应她,一半也是要接近辽东,好处理一些事
人手都撒在这一线,身边没带多少人,他在等去调查刺杀皇太女的那一批人回来禀报
特意安排了飞鸽传书,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他在这边不说话,铁慈也不说话,两人身体离得有点远,脸却近,近到呼吸之间,都是对方气息
今夜很黑,窗户又小,四面无光,除了偶尔一点月光转过窗棂,再无任何光线
这整个院子里都毫无声息,先前看见的那些洒扫的人包括主人在内,仿佛都已经藏在了屋中或者沉入了睡眠,整座院子像座空院,因此身边的人的存在感,便分外强烈
飞羽身上的香换了,不是那头牌的牡丹香气,淡淡木香,仔细嗅无所察觉,不仔细嗅却能感受到很强烈的存在感而铁慈为了降低辨识度,一向是不熏香的,但是飞羽总觉得她自带体香,一种淡而醇厚又微凉的气息,让人想起山间松针上的雪,被清晨的日光晒化
他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