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豆腐给扇了一地
那鹰喙上还沾了一点豆腐,铁慈看见它脑袋一偏,把豆腐给喷了
铁慈觉得此时应有呸声配音
红衣人也不以为杵,笑道:“好啦,知道你不爱吃素,可我觉得这个好像是荤的哎……啊那吃这个,这个好”抽起一根卤棒骨,往上一扔,那鹰一偏头叼住,咔嚓一声,那骨头便碎了
沈谧早在海东青往自家飞来时便捂住了妹妹的眼睛,又护卫母女两人进屋去了此刻出门转身,看见这一幕,脸更白了
他眼珠一转,就看出来者不善,且来者为铁慈而来,十分聪明地一个转身,又进屋了
红衣人自然是丹野,十分自来熟地坐下,对着铁慈弯眼一笑,自己也抽出一根棒骨,横着撕咬,他那牙竟然比鸟喙还坚硬锋利,也是咔嚓那么一声,骨头裂成两半,他挑出长长的一条骨髓抛起,仰起脸张口接住,下颌薄而锋利,阳光下线条流畅
铁慈鼓掌:“贤昆仲真是一副好牙口!”
丹野又是一笑,眼眸弯弯的十分喜人,像是没听懂铁慈骂他是鸟,十分与有荣焉地点头道:“墨野喙可裂金石,还最喜欢吃小白脸和人妖的肉”
他大抵不熟悉中原话,说起话来一字一顿很慢,听起来憨憨拙拙,特别诚恳
铁慈也像没听懂他在骂自己人妖,很捧场地道:“是吗?真棒不愧是您的小鸟请问阁下携弟忽然而至,是找在下有事?”
丹野趁她说这句话,已经扫荡了桌上一半的菜,难得嘴还有空说话:“当然上次咱们还没比完,你怎么就跑了?”
他望定铁慈,忽然慢慢一笑,一笑龇出一口雪白细密的牙森森的瘆人
“不是说好了赌输了,就回去做我爹的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