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禁忌的话题,除了因为大家都姓朱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大明曾经有过一次靖难
当年就有人觉得大明的藩王制度不可以,迟早尾大不掉、要削翻然后有一个叫做朱允文的傻子就真的信了们的话,直接就把事做绝了,没有使用什么推恩令,直接就下了手
藩王被废,发配云南,简直不要太狠
那可是朱允文的亲叔叔
除此之外,湘王举家自焚,震惊天下
接下来的剧情就简单了,燕王朱棣起兵靖难,最终还真就成功了,得了皇位
这和朱允文干的那些事有直接的关系,损失了人心
所以在大明,宗室话题是一个不太有人愿意说的话题,平白惹一身骚,为什么啊?
干的好了,也容易惹骂名人家会说离间天家骨肉亲情、毫无人性;干的不好,那就不用说了,离见天家骨肉亲情,去死吧!
这就是一个烂泥坑,没有人愿意踩,心里有抱负的最多说一些“把藩王的俸禄削减一些,们要的实在是太多了”诸如此类的话
这份奏疏里的内容有些惊世骇俗,要削减宗室的数量,那些太远的、血脉太过于疏离的宗室子弟真的就没有必要再管下去了,直接把们开除出宗室
朱翊钧一看就知道,这里面有针锋相对的意思
之所以怀疑这后面有人在搞鬼,就是因为这一点
自己已经在向传统的勋贵施压了,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出来反击的东西
这个周全,倒是有些意思
将奏疏放在一边,朱翊钧继续干活
晚些时候,陈矩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来到朱翊钧的身边,恭敬地说道:“陛下,已经查清楚了”
朱翊钧精神一振,抬起头笑着说道:“什么情况?说说看”
“回陛下,这个周全出身山东德州,从小家境并不是很富裕其父亲死的早,只有母亲拉扯长大”
“从小勤奋好学、刻苦读书,后来科举中在了三甲第十六部观政以后,做了一任州同知,随后外放了知县,在官声方面作为有争议”
朱翊钧顿时就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说?”
“此人清廉勤政,是一个好官可是为人刚正刻板,在官场上名声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对刑罚之事极为严苛,很多人都说不讲仁德之心”
朱翊钧听了这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轻声说道:“这样一来,朕倒是有了些兴趣,还真的挺想见见这个人”
“这样,把人找来,朕见一见”朱翊钧笑着说道
“是,陛下”陈矩恭恭敬敬的答应道
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朱翊钧可能就没有什么见面的兴趣了但是这个人表现出来的东西让自己很感兴趣,或许能给自己一个惊喜
都察院
自从写了那份奏疏之后,周全就一直在都察院等着来自宫里的召见
如果是其人,可能就不会有这个心思了,这样的奏疏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