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
太喜欢和媳妇说话了
虽然或许听不见
“不说了,该是开心的日子,再说下去,一会儿又得生气了......就是对不起,走之前还在外边开会,没能见最后一面,也没能和唠最后几句......”
苏木轻轻的抚着自己媳妇的背,感受着她的颤抖
和眼前这个男人的真情
不禁有一些话突然的从心底涌了出来,轻轻喃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正揉搓着发红眼睛的华爸爸手突的停下了,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苏木
华韵也忽的停止了抽泣,靠在苏木胸前也不再颤抖
开头三句,排空而下,真情直语,感人至深
死相隔,死者对人世是茫然无知了,而活着的人对逝者,也是同样的恩爱夫妻,撒手永诀,时间倏忽,转瞬十余年......
不思量,自难忘......人虽云亡,而过去美好的情景“自难忘”怀
那种共担忧患的夫妻感情,久而弥笃,是一时一刻都不能消除的
“不思量”与“自难忘”并举,利用这两组看似矛盾的心态之间的张力,真实而深刻地揭示自己内心的情感在这些触动人心的日子里,华爸爸不能“不思量”那聪慧明理的贤内助
华爸爸往事蓦然来到心间,久蓄的情感潜流,忽如闸门大开,奔腾澎湃难以遏止于是乎有梦,是真实而又自然的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词,的女婿在完善这首词
爱妻华年早逝,感慨万千,远隔千里,无处可以话凄凉,话说得极为沉痛抹煞了生死界线的痴语、情语,极大程度上一下触动了华爸爸孤独寂寞、凄凉无助而又急于向人诉说的情感......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这三个长短句,又把现实与梦幻混同了起来,把死别后的个人种种忧愤,包括在容颜的苍老,形体的衰败之中,这时已经“鬓如霜”了明明她辞别人世已经十余年,却要“纵使相逢”,这是一种绝望的、不可能的假设,感情是深沉、悲痛,而又无奈的,完全表现了对白浅的深切怀念,也突然把那个人的变化做了形象的描绘......好像又看见的白浅了
有些话,经历过才真实,有些诗,品尝过才触动
华爸爸呼吸突然变得十分的谨慎
害怕出声重了,就打乱了女婿的思绪
安静的
虽不至孤坟,但何尝不是无处话凄凉呢?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好像自己在梦中忽然回到了时常怀念的故乡,在那个两人曾共度甜蜜岁月的地方相聚、重逢......闭上双眼,那画面清晰可见......
“小轩窗,正梳妆”那小室,亲切而又熟悉,她情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报又读书 作品《想当曲爹的我被迫营业》第二百七十六章 醉了。(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