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惨而言?若非臣之舅舅,臣早已冻毙于荒野,又或者饿死于荒野
人生在世,不过六七十春秋,或安乐、或清贫又或富贵,到头来,容身之所,不过三尺之木
臣之理想,天下无饥馑,天下无穷苦之民......”
陈松的语气很随意,随意到就像是说着一些非常寻常的话一样
这话要是朝中的文臣所言,朱雄英只会嗤之以鼻,可放在陈松这里,却不一样了
陈松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证明了他的目标是什么,今天说的这些话,不过是将之前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罢了
陈松的身影在朱雄英的眼中开始伟岸起来,连忙走下椅子,站在陈松面前,恭恭敬敬的朝着陈松行了一礼,一脸热忱,“先生理想,学生佩服之极若非亲眼所见,实不敢相信会有先生如此之人
学生为天下生民,为江山社稷,谢过先生!”
这一拜,不掺杂任何
陈松站起,将朱雄英扶起
“此乃臣之职责,何必再谢呢?”陈松带着笑道
朱雄英直视陈松,“日后有先生在,大明定然万丈高光!”
房间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各自说着自己以后的理想
可实事还是要说的,说着说着,陈松说到了宝钞之事上
坐在朱雄英对面,陈松喝着茶,问道:“只是不知道现在宝钞之事如何了,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去宝钞衙门那里!”
朱雄英为陈松夹了一块菜,道:“宝钞之事顺利无碍,自从先生走后,爷爷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学生学生虽然不知道到底该如何,但有先生之前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再加上学堂当中的老师,倒也能执掌宝钞之事!”
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如今,铜制的宝钞雕版已经弄了出来,胶泥的也差不多了加上之前雕刻的木质雕版,宝钞的制造速度已经比之前快上了很多
前一阵子,学生奏请爷爷,加派了工匠,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先生之前所说的数量
至于银币,嘿嘿......”
朱雄英嘿嘿一笑,伸手进了怀中,摸出一个钱袋子
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里面银币碰撞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清脆作响,非常悦耳
陈松有些疑惑,并不清楚钱袋子里面的是银币
可是看朱雄英脸上的表情,陈松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脸上有兴奋出现,尽管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可还是很激动
指着朱雄英手中的钱袋子,压抑不住脸上的兴奋,道:“该不会,你手中的钱袋子里面装的就是银币吧?”
“没错!”朱雄英笑着,将手中的钱袋子打开
提起钱袋子的尾巴,往桌子上一倒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光洁银白的银币从钱袋子中滚了出来
银币不多,八九个
铸造的时间不长,甚至还没有产生过分的氧化,表面光洁反射着光亮,霎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