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见我是这个样子!”
孔良又急忙回到床上,将被子盖住,挂在床头的毛巾在放在自己的额头上lrxs8◆cc
如今已经是初夏,温度也越来越高,盖着一床棉被,热的孔良猷额头上满是大汗lrxs8◆cc
陈松和朱棣来到卧室的门口,陈松倒是有些礼貌,敲着卧室的房门lrxs8◆cc
“知府大人,听说你最近病重,在下不才,正是郎中,可否让在下进去给你瞧病?”陈松一边敲门一边说道lrxs8◆cc
躺在床上的孔良猷将陈松的话听得一清二楚lrxs8◆cc
只是,现在的他却是一个“病人”lrxs8◆cc
他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声音微弱的冲着房门说:“两位可是朝廷来的贵人?在下真的有病在身,听郎中说,会传染,还请两位不要进来!”
孔良猷也知道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荒诞,可现在不这样说,没有任何办法lrxs8◆cc
孔良猷不想让两人进来,也不想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lrxs8◆cc
所以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甚至有些失心疯了lrxs8◆cc
陈松的脸上满是讥讽,这个说辞,骗三岁小孩三岁小孩都不信lrxs8◆cc
“还和他啰嗦什么?直接进去啊,管他那么多!”
朱棣倒是暴脾气,二话不说提起一脚踹在了房门上lrxs8◆cc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lrxs8◆cc
躺在床上的孔良猷被这踹门声吓了一跳,本能之下,从床上弹起,可看着走进来的陈松和朱棣,又急忙躺下lrxs8◆cc
“你说你有病,俺不相信!”朱棣大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同时撸起袖子,就准备掀开孔良猷身上的被子lrxs8◆cc
陈松倒是没有朱棣那么暴躁,心平气和的走到孔良猷的床边,也挽起自己的右手袖子,“知府大人,在下说过,在下是郎中,可否伸出右手让在下给你把把脉?”
孔良猷脸色煞白,不是因为他生病,而是被这两人吓的lrxs8◆cc
不管陈松说什么,孔良猷都始终不愿意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甚至还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lrxs8◆cc
朱棣这个暴脾气,哪里能忍得了这个?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既然你如此的固执,那可就别怪俺了!”朱棣冷笑一声,冲着身后的随从喊道:“左右,将这个人给俺从床上弄下来,你要是不下来就给老子打!”
朱棣话音刚落,就有七八个大汉从朱棣的身后窜出,说着就朝着孔良猷lrxs8◆cc
孔良猷被吓得不轻,不过是文弱读书人,哪里见过这个lrxs8◆cc
孔良猷的身体就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lrxs8◆cc
“别这样,别这样,在下起来了,在下起来了!”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