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有功于江山社稷,但死罪难逃3mlaq● com
念及功劳,留李善长一具全尸,赐李善长美酒一杯!”
“啊……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瞬间,李善长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趴在地上,身子不停的哆嗦着3mlaq● com
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陛下不能这样啊,陛下不能这样啊3mlaq● com我可是开国功臣,我可是开国功臣啊3mlaq● com
陛下不能这样啊,我活着有更大的作用啊!”
看着如此模样的李善长,毛骧摇摇头,带着随从离开了这里3mlaq● com
不大时间,毛骧提着一个食盒重新出现在牢房外面3mlaq● com
李善长毕竟是韩国公,毛骧想来想去,觉得应该由自己亲自送他一程3mlaq● com
一张低矮的桌子放在牢房中,毛骧和李善长对坐3mlaq● com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3mlaq● com
毛骧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亲自给李善长倒了一杯,笑眯眯的说道:“韩国公,你知道吗?在朝中,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这话现在听起来,格外的扎耳朵3mlaq● com
李善长拿着一个鸡腿,大肆的啃着3mlaq● com
马上就要死了,李善长只能用大口吃饭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和恐惧3mlaq● com
李善长咽下嘴里的肉,说道:“佩服我?呵呵,毛骧啊毛骧,你原本不过小小官员,如今竟身居高位,转眼就成了天子亲信,你厉害啊!”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毛骧摆着手笑着3mlaq● com
“呵呵,你以为我在夸你吗?你真是个蠢货!”
李善长语气一转,突然喝骂3mlaq● com
毛骧愣住了,这几天手握重权,已经让毛骧有些飘飘然,现在突然被李善长这样一骂,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3mlaq● com
“呵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毛骧不明就里,一脸阴沉的询问3mlaq● com
李善长将手中的鸡腿扔在桌子上,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3mlaq● com
我李善长的今日,可就是你毛骧的明日了3mlaq● com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陛下手中的一条狗罢了3mlaq● com
今日陛下要铲除忤逆他意思的人,但他不能亲自动手,所以就只能让你来了3mlaq● com
等这些忤逆的官员被铲除之后,你觉得你还能活下去吗?”
“啪!”
毛骧一脸愤怒,右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3mlaq● com
正所谓当局者迷,如今毛骧势头正盛,哪里会想到这里?只是以为李善长在咒自己3ml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