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手之间冲突,有几支骑兵直接向中央炮垒发起了最后的冲击这场面落在高地上观战的耶律铁哥眼中,也是一脸地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向镇定的耶律铁哥有些失态地问左右副将道众将也面面相觑,早在火器大兴之前,契丹对南朝就有成列不战的规矩而火器大兴之后,辽军没有火炮的配合,以步骑冲击宋军的营垒,没有不付出惨重代价的从来也没有像这一次蔑尔勃人一样,如此“轻轻松松”就冲破宋军火铳营的防线
“也许......”副将萧靳迟疑道,“说不定是宋人的诡计”
“宋人想来狡诈,他们大概是想吃掉萧塔赤这股子人马......”
另一个北院将军也猜测道耶律铁哥不发一言,端起千里镜望向前方,这时,宋军中心炮垒前的溃败已经成不可遏止之势,在骑兵的驱赶下,大量的步卒扔下火铳,争先恐后往后奔逃千里镜视野上移,弥漫的硝烟中,一支蔑尔勃骑兵已经穿过火铳营防线,冲上了宋军的炮垒,正在砍杀来不及撤退的炮手,另一些骑兵还利用战马的冲力用携带的木桩堵住炮口
“就算是计,王贵敢拿出这么多火炮来赌的话,我也跟他赌了”
耶律铁哥放下千里镜,看着面面相觑的众将,马鞭指着前方,大声道:“全军冲击!”
以北院枢密使在军中的威信,副将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传令兵已经摇动令旗
耶律铁哥的军令只有一句话,而北院骑兵的调度自有体系,全军出击之时,五个万夫长早已分派前后左右,底下的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则如臂使指一般,一层一层驱策着骑兵转瞬之间,在女真营垒后歇马的五万多契丹骑兵都动了起来无数的鼙鼓螺号声起,大队契丹骑兵缓缓涌出数千拦子马精锐冲在前面,后队骑兵则以千人队,万人队列成横列,缓缓向前推进,声势之大,远远超过了正在冲锋的蔑尔勃骑兵,数万骑兵几乎挤满了整个战场
此时,辽军正面的宋军营垒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一刻钟之前,这里还严阵以待,可是,当前列火铳手一波齐射过后,居然有十之三四的火铳炸膛了而炸膛对火铳手士气的打击是最致命的无论从勇气还是射术来说,第一列火铳手都是火铳手营的精锐当他们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时,正准备递上火铳的第二列、第三列火铳手直接就呆住了营里大家的火铳都是一样的这时候,火铳就跟震天雷一样危险再发铳,无疑是自己找死这时候,本来军官应该下令全体上枪刺列阵和骑兵相斗然而,因为缺乏经验,中军火铳营的大部分营队军官不知所措,当蔑尔勃骑兵冲上来以后,惊慌失措的火铳手便愈发不能抵抗了
在蔑尔勃骑兵的弯刀下,有的人在拼命地逃,有的人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