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派出骑兵,反复清除对方的势力而在河中南面,夏国还要防备伽色尼国捅刀子军士们越来越怀念当时周砺统兵打仗时痛快凌厉的感觉有人甚至暗暗议论,徐上将军太过年迈,用兵还真是慎重到了保守迟钝的地步这么消耗下去,罗姆苏丹还没打败,河中地方就先被拖垮了
“孤军深入,战败是必然的,”皇甫铭摇头道:“突厥人分明是诱敌深入的”
“谁知道呢?打仗哪有不冒风险?”马千里讪笑道,“当年一举攻取罗斯国,不也是孤军深入吗?关键是运气!我们可不像你们这些人,打仗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事情要是害怕遭遇伏击的话,我们吴校尉也不会立刻去追击马贼了”
“运气?”皇甫铭被他不屑的口气给噎住了,一时竟想不起反驳的话
“道路曹的使者,和根本不懂战略的军官争论,是自讨苦吃吧?”
李邕心中冷笑,他极目向远处眺望,依然没有看到高山,商队在绕着一群低矮的圆锥形山丘行进,每一座山丘都寸草不生,沙土呈现一种浅红的颜色,行进了许久,到处都看不到人烟道路两旁偶尔在有帐篷、木板房、砖房,无一例外地空空如也,门窗敞开着,任凭风沙吹动吱嘎作响,显得格外孤寂而荒凉,他甚至还看到了一座破败不堪的清真寺,据李邕所知,在呼罗珊,附近哪怕有一点生人,都不会让它破落成这样的
“这是我们干的吗?”李邕问道,朝废墟努努嘴,“百姓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马千里摇了摇头,“一笔糊涂账”叹了口气,“突厥人强迫百姓为他们打探消息,隐藏探子,我们就按照《告奸连座法》严加惩治,凡是私通马贼叛匪的一律处死,家人发配北地为奴他们的手段和我们大同小异,一旦发现百姓和我们合作,往往就全家诛杀两边一来二去,这里的百姓死的死,没死的也逃走了”
“看谁挺得到最后吧”皇甫铭感慨道,“战场不在河中,就是我们的运气”
“就是,”马千里点头道,“若不是他们跑到我们河中来烧杀抢掠,这场仗也打不起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眼神忽然一亮,马鞭指着远处的山巅大声道:“看,护闻城到了”
“护闻城到了!”商队发出高低不一喊声长途跋涉,劫后余生的人们大声欢呼着
夏国和罗姆突厥开战以后,这里驻军增加到了两万五千人若非因为补给困难,行军司还可能派更多人马驻扎在这里毕竟,护闻城的位置是极端重要的它向南是顶着伽色尼国都的一柄尖刀,向东掐着伽色尼军队出入天竺北部最重要的山口它是一根钉死伽色尼突厥的钉子,伽色尼军队不攻克它就不可能袭击河中的广大腹地
望见传说中护闻城标志性的高山,商队众人不禁加快了脚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