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环环是公主,用不着这些个东西公主是要人捧着吹着的,不要欺凌驸马就好了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她羞意大生,小嘴一撅,赖在母妃怀里不依
想起往事,赵环的眼角沁出一颗泪珠,她掏出锦帕来,将泪水轻轻拭干这锦帕是用旧了的,一角绣了朵梅花,还是赵行德给她的,赵环的俏脸微红,又把它仔细叠好然后取出一张赵行德的画相来,托着腮,看着他,脑海里又是白天的情景“......每一个女子,都要有人去去细心呵护,守护的不要像飞蛾扑火,将心事托付给薄幸之人......殿下不要怀疑,在前面还有更好的......真正能够付出忠诚,永远保护殿下的男人身上”
“谢谢你,赵行德”赵环看着画像中的男子,低声呢喃道,“可是,好想那个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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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楼上,一处雅间中,陆云孙和朱森对面而坐
大礼议盟誓后,陆云孙如孤家寡人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各州的学政,哪怕平素和交好的人,也不敢和他走得太近了不过,朱森却非旁人可比,且不提他本人是理社的元老汴梁沦陷之时,武昌节度使朱伯纳父子率班直禁卫护卫官家南狩,在中途被辽人围困,御前班直大部战死,朱伯纳父子数人同日殉国,朱氏嫡系的男丁只剩下朱森一个人,堪称一门忠烈鄂州改奉赵杞为帝后,无论理社中人,还是其他清流士绅,都对废帝赵佑心存一分愧疚之意崖岸自高如陆云孙,也不把朱森与其他“乱臣贼子”等同视之的
“浮休先生要归楚州了吗?”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陆云孙摇头道,这十天来,他仿佛老了十岁,“乱臣贼子层出不穷,风雨飘扬的日子还长,老夫也只能保全桑梓之地而已这大宋的江山......”他重重叹了口气,端起已经冰冷的茶水,喝了一口,让苦涩的味道溢满口鼻
“浮休先生,”朱森斟酌了片刻,低声道:“陈少阳确是一心为公的”
“不提他也罢,”陆云孙冷笑道,“王文公变法,何尝不是一心为公,可本朝陷于党争而不可拔世道伦常,自有其运行至理,君臣父子,并非‘一心为公’四字可以代替的恶例一开,便循环无穷,树欲静而风不止陈少阳虽然权倾一时,可这滔天的权势,你看着吧,既种业因,便得业果”
就在前日,陆云孙的门人传来了一个消息大礼议之中,虽然礼部搬出了《君子法》与之相抗,以一己之力编撰《宋礼法》的吴子龙仍然声望大涨吴子龙的党羽又多,正在四处联络学政,要推举他为丞相据说,吴氏答应沿海盐场州县,只要他当上丞相,非但不会降低盐税,还会严禁从夏国、辽国走私进来的私盐鄂州的风雷滚滚,底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