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关西人及冠之年后,人人都有块户牌,正面雕刻脸容,背后是名字和身份只不过荫户的牌子是铁木刻的,军士的牌子则是用铁铸的,十夫长用铜牌,百夫长用银牌,校尉将军以上用镏金牌,文士、匠师、教士用各色玉牌为防狄夷奸细混入国中,夏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必须带着自己的户牌外国人在夏国走动,则需要带着道路曹所给的文牒为凭本地军士随时可以查看生面孔的户牌文牒没有户牌、文牒之人,军士可立刻扣留,如遇反抗则可当场格杀不出这一群数十条壮汉,人人都拿着家伙,倘若真是辽贼的奸细,进入营寨中,那可要闹出大乱子了
“你也知道铁牌?”焦登云惊讶道
他看出贾元振在宋军中地位颇高,便从腰间摸出铁牌,和通关文牒一起递出去贾元振接过来一看,见铁牌乃通体铸成,再以精钢刀在铁牌正反面刻画而成,字是夏国公文的缺笔字因为常年带在人身上,磨得十分光滑通关文牒上的关防大印与他在留守司见过的模印一般无二,文牒上画像与铁牌上画像相似,是眼前这个人的样子,只是通关文牒上的画像比铁牌上的看起来老一些
“恩”他点点头,将文牒和铁牌还给焦登云,“放他们进去吧”
焦登云接过牒牌,感激地向贾元振点点头,招呼伙计们进入宋军营寨让焦登云大为吃惊的是,寨中竟然是一片空旷,除了木栅的背面有木台和棚子,中间只以木栅栏隔成几片空地,仿佛牢笼一样,各个栅栏中已密密麻麻坐满了逃难的百姓本地的屯民和京东逃过来的严格分在不同的木栅里丁壮手持着长枪弓箭,严阵以待地在外地人周围戒备焦登云等人被宋军客气地收走了兵刃,马匹,好在一个军官给他打了一张收条
到了这步田地,军士也没有办法,大家盘腿坐在地上,静静等着猜测辽军骑兵会不会攻城?过了好一会儿,寨墙上面的军卒和壮丁欢呼起来,声音震天动地后来焦登云才知道,宋国的援兵到了,援军中只有少数是真正的骑兵,大部分都是两人骑一匹马的火铳手辽军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战而退了
“可惜,”简天良脸现痛心之色,“那么多货,一把火烧了”“烧了也比给辽狗抢了好”焦登云口中豁达,脸上是痛心他两人是这一趟商队的东家,所有货物损失都是两人头上的,按照商会的习惯,回关西以后,还得另外筹一笔银钱来给伙计发工钱
这时,贾元振走了过来,将文牒和铁牌交给还他们后,又说道:“辽贼烧杀抢掠,可谓人神共愤两位壮士若想向辽人报仇的话,何不加入我营我们虽是宋军,但也是赵行德上将军的部属,粮饷优厚战场上缴获的财帛,和夏国军中一样的分配!”简天良和焦登云相互看了一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