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效法张良做那博浪一击,乃是秦云生平做的第一件出格的事情,他的腿肚子不禁微微有些发软
“秦兄,”好友周仑低声道,“你怕吗?”
“我,”秦云一时语塞,旋即面红过耳,摇头道,“不怕,怕他作甚?”
雪地映着阳光刺眼,他微闭双目,想起那个枷锁拷在州衙前面的女子和她的母亲,她们脸上流露出来的,已经不是愤愤不平,甚至是没有悲戚,而是麻木和绝望,那种对人间失去了任何一点指望的绝望,就是秦云这样自小从陋巷中长大的孩子也没见过戴枷示众是不能休息,甚至不能大小便的,无数绿头苍蝇围在两个女人身边嗡嗡飞舞,停留在她们裸露的肌肤上,无知的小孩时而怪叫扔着石子,市井奸徒在旁边嬉笑指点回想起这凄惨的场景,秦云心头涌起同情与痛心,原先的畏惧都尽去了
这时,学政查大人在一群人簇拥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