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印章不会错,但却没照过面。”
“他娘的,”夏彪低声骂道,“肯定是锦檐府的老鼠。行踪诡异,偷偷摸摸的。”
“也许吧。”贾元振点头道。东京留守司文牒上只画持有人的形貌,让河南官军予以方便,却没点明对方的身份,有点像锦檐府行事的做派。不过,锦檐府除了监视大宋境内州府驻军之外,还时常派细作深入河北甚至辽国内地,打探军情,联络汉人豪杰起事,号称“锦檐突骑”,在北地四处流窜,杀契丹人,烧毁工坊。人数虽少,让辽军头疼不已。在河南行走的锦檐中人,大抵都是在河北提着脑袋干事的人物。贾元振对他们还是有三分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