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原?”他的语气有些古怪,对马援咧嘴一笑,“咱们宁可肝脑涂地,不但要守住河南,将来还要恢复河北,决不能让人轻视了”
“好!”马援点了点头,他把着杨景阳双臂,笑道,“当今之世,中原才是英雄立马之地以杨兄之心胸,无需马某引见,先生必欣然接纳”
这二人俱都是性情豪爽之辈,倾盖如故,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旁边的士子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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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内,由废墟清理出来的一片简陋的营地中,上百名将士席地而坐
赵行德站在上首,手握着一本书卷,面对众人他身上虽是革甲军袍,但神态却更像是一个书塾里的先生,正循循善诱地微笑道:“各位可知,所谓人生四大乐事,指的是什么?”
“先生问的,”有人迟疑道,“可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么?”赵行德笑而不语,有人当时便道:“错,错错,应该是,十年久旱逢甘霖,万里他乡遇故知和尚洞房花烛夜,童生金榜题名时,方才对”他得意洋洋地说完,众人却轰然大笑有人大声打趣道:“和尚天天摸着女施主,有什么乐的?从军数载,大兵洞房花烛夜才是人生乐事”众将士又是捶地大笑东京留守司军中,赵行德的讲帐是最言笑不禁之所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