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四万人马已经整装待发为弥补东南行营骑兵不足的劣势,岳飞将杨再兴所部踏白营三千骑兵再度被拨到赵行德麾下秋风萧萧,野草枯黄,宋军将士撕下麻布衣襟,绑在头盔上,放眼望去,四万人马的阵列笼罩着一片肃穆而悲愤的气氛
“姐夫,此行多保重”李若虚驰马到赵行德身边,“东南行营此举虽然抗命,但出自于公心,想来陈相公,曹、吴诸位大人不会过多介怀的”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将领,低声道,“我也有些同道好友,这趟回去,若虚定会......”
“不必多做,”赵行德低声打断了他的话,神色有些复杂,语气淡淡道,“也不必多说什么朝中风波险恶,不逊于战阵你虽是状元及第,但年纪尚轻很多事情,要多看、多听,不要太锋芒毕露,正孔子所谓,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可是......”李若虚睁大眼睛,仿佛有些陌生,迟疑地看着他赵行德若自言自语,又似对李若虚道:“当初,陈兄、曹兄、吴兄与我以道义相交,相约匡扶社稷,以天下为己任,但人非圣贤,孰能无私?党争之事,不但关系的是身家性命,也关系着志向抱负,这些事情,交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既为同党,守望相助,也是当然之事我抗命北上,虽说出于天下公义,但只岳枢密一军回师,独对曹、韩两军,再加上陛下猜疑,侯焕寅落井下石,陈、曹、吴诸君的处境,实实在在堪忧,我是对不住的”
“可是,”李若虚迟疑道,“姐夫若果真能收复中原,扭转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赵行德摇头道,“我所做的,自是尽自己的力,让事情变得稍好一些,算不得什么功业譬如见人落井,便尽力营救,只一念之仁,贩夫走卒皆可为之”
“大帅!”陆明宇驰马过来秉道,“诸军准备停当,岳枢密、张将军、牛将军都前来送行”
“好!”赵行德抬起头,大声答道,“你随我前去迎接”答话过后,他侧头对李若虚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各人有各人的责任还有很多事,还要你们担当起来,不必贸然卷入到这个漩涡里来”他一提缰绳,朝着远处正驰马过来的岳飞等人迎去
“是”李若虚低声道他心中还有些疑惑,无暇思索,催马跟在赵行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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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凛冽,一处骑兵环卫的营地中间,耶律铁哥满脸羞惭地跪在地上他本率三万骑兵围攻赵行德所部,但突然遭到夏国骑兵的横冲,结果猝不及防被冲散了兵马,随之而来的大雨更迟滞了北院兵马的行动,被夏国骑兵抢在前面,导致御营遭到夏军突袭,使整个南征的局势急转直下耶律铁哥拼命收拢北院兵马,退到颍昌府后,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