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后,这些疑虑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清者自清。”曹良史低声道,“只是元直的用心......”他叹了口气。
“虽是利在千秋的事业。”陈东摇了摇头,叹道,“元直他又是何苦?”
赵行德准备“干净”而“彻底”地交出兵权,陈东心中不但没有欣慰,反而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酸楚之感。不管赵行德如何想,此举总给人以“避嫌”和“自清”之感。想起朝中勾心斗角,连名满天下,与自己相交莫逆的赵行德都不得不如此,进而联想起身任丞相之后,朝野攻讦接踵而来。陈东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外面的夜黑沉沉的,无数的夏虫呱噪得人心烦意乱。黑夜掩盖了不知多少污浊,也同时掩盖了不知多少清白。流言和猜疑,更毁掉了不少有抱负的名臣。
面对深深的黑夜,陈东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把胸中的浊气尽数吐出,叹息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处处掣肘,让元直这样仁人君子人不再如履薄冰,大家安心做事,给大宋百姓一个清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