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笃，答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mht567點de两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可乎？契丹人长于骑射劲冲，我朝长在步阵坚城mht567點de一般而言，平原旷野利于骑兵，山地丘陵利于步卒mht567點de然而，战场变化万端，不能总如人意mht567點de朝中论裁减马军，未尝不是出于好心mht567點de但好心未必能办得好事mht567點de用兵之道，奇正相生，步军，骑军，火炮军，水师，四者各有所长，缺一不可，这就好比一个桶周围的木板，短了任何一块，都难以如愿储水mht567點de如果我朝计较于一骑当五步之费，骑兵太弱的话，战阵上吃亏太多，到了后来，反而要折损人命mht567點de当今之世，为节省粮草，致使将士丧生沙场，生灵涂炭，反而又不符‘人为贵’之理mht567點de”
谈及战阵之道，李笃自量不如赵行德良多，就算强行与之争辩，也不能服人mht567點de他正皱眉思索，赵行德又道：“为何？天道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mht567點de不管出于何种心思，想要做成事情，总的要暗合万物运行之理，周人所谓以德配天是也mht567點de南辕北辙，缘木求鱼，倒行逆施，皆不可取也mht567點de好比有人口渴得厉害，眼前便有一碗毒水，清澈透亮，这人恨不能饮鸩止渴，难以自制mht567點de然而，你站在旁边，这水却是不能让他喝的mht567點de难道这不是‘仁者爱人’之道吗？”
诸生纷纷叹服，李笃垂首思索片刻，又问道：“孟子曰舍生取义mht567點de但学生还有个疑问，正如先生所言‘人为贵’，无论是社稷还是道义，最后终究着落在人身上，道义之事，薪火相传，若人人都‘舍生取义’，人已不存，义又安在？”他顿了一顿，毫不避讳地直盯着赵行德，又道，“似五代时候冯道，历仕五朝，自言‘在孝于家，在忠于国，日无小道之言，门无小义之货mht567點de’此人可有臣子之忠？然若不是，以孟子所言，仁人君子，当时便舍生取义，又是将朝廷百姓弃于虎狼丛中耳mht567點de人为贵，是耶非耶？忠义何存？还请先生教我mht567點de”李笃素来好胜，他一口气说出来这个疑问，却不是故意刁难赵行德，而是他自己观书时百思不得其解之处mht567點de
赵行德目光有些复杂，他看着远处的东山明月，没有直接回答李笃，似叹似问道：“义者，宜也mht567點de上通天道，直指人心，却并无一定之规mht567點de对百姓而言，